陈墨江也不生气，他在余泽面前温柔得没脾气一样。他只是说：“但是小泽，我不是不愿意。我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亲自上阵的，但是面对陈墨江的时候，他就有点喜欢看陈墨江被那些小得浑发抖、泪满面，然后带着点隐忍的、沙哑的、脆弱的声音发出哀哀的呻，那双的、漂亮的眼睛，就这么无声地、哀求地注视着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余泽温柔地抱住他，亲吻他的嘴与面孔，“老师，我没想真的让你生孩子。我们不需要。我只是……想逗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雌伏，即便是他本人说不定真有这样的功能，对于他多年来的世界观和人生观，也是一种彻彻尾的颠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墨江连问题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，余泽就立刻装腔作势地把手伸回来，故作委屈地说：“什么嘛，原来老师不愿意给我生小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知得多，但是不知为什么，轮到自己的时候，就总是会害羞和矜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墨江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就盯着他看，那目光里的情绪以及意味，几乎令陈墨江想要退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乐此不疲，而陈墨江也不得不放纵着余泽――尽他并不排斥，但总是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羞耻。哪怕他见多识广，这种验发生在自己上的时候，他仍旧觉得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余泽就用力地动腰，将到最深，是要从陈墨江的嘴里出呻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差不多整张脸都红了起来，眼睛里泛着柔的气。他翻了个，直直地看向余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怎么能想到他和余泽在床上玩这么大胆的东西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――几乎是本能地反驳：“当然不是！我……小泽，我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余泽觉得他愧对这份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恍惚问出来了，余泽就会低亲一亲他的嘴，声音沙哑而带着郁的笑意，就连眼睛都笑得弯弯的，他说：“老师，我这就告诉你，我超喜欢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享受，但是也惶恐――至少有那么一段时间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说他不爱陈墨江，也不是说他了什么对不起陈墨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余泽觉得，陈墨江太爱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脸红，而是……这件事情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余泽这个促狭鬼，往家里买了一个讲台――就学校上课用的那种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余泽的插入他的，然后陈墨江目光恍惚地抬注视着余泽，看到青年――或许也可以称之为男人了，他注视着这个青年，从刚上大学的青涩到现在毕业之后的游刃有余――他看到余泽额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墨江觉得余泽过分，却又不忍反抗余泽，

        陈墨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怎么样，他总是希望余泽喜欢他，所有的地方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只是因为……和余泽的亲密，让他觉得过于的紧张了，他生怕自己表现不好……他有种讨好余泽的冲动，不知是他生中的温柔忍让，还是他与余泽份年龄上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让陈墨江穿着他向来习惯在课堂上穿着的那种正装，却不让他穿内，还在西的屁上剪了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真是太戳他的癖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陈墨江一天到晚都不确定余泽的情感，那么余泽也就只好力行，继续努力他的这位老师，好让他安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老是笑他保守，但是陈墨江不觉得自己保守。他在自己的研究领域、乃至于一些野史秘闻上，也有了解过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笑起来，又细致地摸了摸陈墨江的，然后手突然就隔着内摸了摸陈墨江的下，促狭地问：“那……这里会怀小宝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难地犹豫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，那我可以去找医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墨江就默不作声，然后又努力说了句完整的话：“那也不会再发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觉得，偶尔，他觉得，他对陈墨江的感情，比不上陈墨江对他的感情……情况的确是这样的，总有人先爱上，总有人习惯在感情里退让和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的，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余泽这个人，向来是得寸进尺的。要是让他知陈墨江对他没什么办法，他或许只是沾沾自喜一些；但要是让他知，陈墨江习惯地退让，那么对于他来说，可就是在床上多使出一些花招才不算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想，或许是因为余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为余泽失去了他的准则、底线、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想让他的老师一天到晚想这些东西。他想，如果陈墨江每天想着如何给他好吃的、如何在床上换个姿势位、这个周末他们要去哪儿逛逛这类的话题，那么余泽才会觉得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地，余泽就很喜欢在陈墨江上使用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他会喜欢吗？他会喜欢他的吗？他会觉得讨厌吗？他会喜欢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