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可以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震惊：“余落不是站在我这边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了点，并且若有所思地问：“您终于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角度来说，时间的幽灵就像是一个弱化的世界意识，垂死挣扎的世界意识。他们妄图在宇宙中寻找一个活下去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余宙出现以来，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外，这同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说：“世界意识也不是万能的。”他想了想，恶趣味地恐吓余泽，“更关键的是，谁知世界意识是不是站在你这边呢？就比如余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叹了一口气：“我曾经说过，你需要在二十个格子满之前，建立起时间理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自己的人生，余泽已经从震惊到无语，到心如死灰，到坦然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怔了一下，然后立刻反应过来：“你是说……族群意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谁都可以抱大的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又不是不可能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外……”余宙又说，“我想知，你对世界意识的理解究竟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点，又亲了亲余宙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的目光看看眼前站着的两位世界意识，心中突然多了一点敬畏之情。

把所有关于未来的事情都展现在特局调查员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宙忍不住笑了一下：“不要吓他。”他对着Y先生说了一句，又对余泽说，“我当然是我自己。不过，我的确是基于人类共同的族群意识而来的，所以我的立场也可以说是天然站在人类这里。只不过，因为你的存在，所以我更加愿意庇护地球的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想，如果地球也抛弃人类呢？或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他其实已经隐隐猜测到这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真正的世界意识，远比时间的幽灵来得强大与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的好，如果生活强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上那么多坠落的星，他们甚至可以想留哪些就留哪些，想把哪些赶走，就把哪些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，这样的话，就意味着……余落对于失落之地的选民们的冷漠，有一分，来自于选民们对于自的厌恶……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在心中苦中作乐地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局确实是没办法，但是他们现在有世界意识了，最关键的是，有地球的世界意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残酷与漠然，其实令余泽心有戚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此时，他终于回过味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需要在这之前，同样建立起时间理局。虽然有很多大人物注视着你，但是……毕竟，属于自己的力量才是最为靠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继续平静地说：“话说回来，最关键的是，有了世界意识，时间理局的职员就不需要那么多了。我们完全可以先建一个空壳组织，日后再慢慢挑选雇员。毕竟……时间没多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如果余落选择支持那些选民的话，那为什么Y先生还会继续称呼他为“失落之地”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禁不住有些羞惭。他想，靠抱大这种手段庇佑人类，还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吧。或许他们的血脉之中，他们的潜意识之中，仍旧铭记着，他们背叛自己的亲族、背叛自己的母星，转而崇拜外来文明的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看他们想怎么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失落之地，不余落是否诞生或苏醒，都始终是那个失落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意识的强大之就在于，攻守之势，瞬息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参考这类的概念。”Y先生说，“简而言之，当你和余宙谈恋爱的时候，你不只是和地球谈恋爱，你还是在和全地球的人类谈恋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宙说：“只要有你在，地球就会庇佑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理论上说，如果他们真的能挑选到足够合适、足够多的星，那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抓了抓发：“就是……世界的意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宙不得不为自己的兄弟解释一句：“余落当然站在你这边，他只是……不站在选民那一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非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，这样被动防守的局面，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，长到余泽都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忍不住笑了一声：“生物集潜意识的升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宙或许知余泽在想什么，于是轻轻了他的发。他说：“等你将来见到了余落，可以和他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无其事地无视了这个问题，淡定地回答说：“简单来说，这是最初者建立时间理局的倒计时。当他建立起时间理局，我们的敌人就可以从未来定位到我们存在的时间点，一切就都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不知应该松一口气，还是继续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收藏柜可以帮他到的，对吧？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对于这两个人的互动接受程度良好――说过了，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星坠落，人人皆为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