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摸摸下巴：“不过，如果是社科或者文科类的真理的话……好像更难啊，太主观了。如果真的去追求这样的真理的话，会把人疯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一边思索着，一边继续问：“他和你聊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个状态最好套话了。”周迭希突然笑眯眯地说，“真的，亲爱的，你去试一下就知了。这个时候，他们是最‘真诚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像是一种特殊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们在实验室里啊。这里……就像是真理的圣地一样。”周迭希耸耸肩，“至少对于他们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感叹一声，然后不再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新的实验的最终目的是让人类认同“真理永存”，但是在的研究过程中，他是在研究如何改造人类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泰已经老了。”童用着十分自然的、平静的语气，近乎残酷和冷漠，“他的大脑无法帮助他继续追求真理，所以，他苍老的大脑也无权干涉我们的实验。昆泰的实验，理应按照我的想法继续进行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沉默。他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他在实验室里听到的那声凄厉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看了她片刻，忽然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裴松泰口中的童副院长，似乎与裴松泰有着很大的分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“真理”是一位神只，而这些研究员都是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默然片刻，又想，所以，这群人所追逐的真理究竟是什么呢？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公式，又或者是什么定理公理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病毒就够魔幻的了！他不需要在病毒上寻找科学！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，童实际上是两个实验的负责人，一个是昆泰实验，也就是昆泰总和分院之间的对比实验，实际上就是对“真理永存”这个病毒的表征的一种社会研究，表现形式就是昆泰分院中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，余泽就侧看了一眼新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理……童回答的答案，其实也是一种真理……或者说，是一种既定的事实。她的诚实，也正是“追寻真理”的一种办法。她追寻到了真理，并且将这一点告知他人，让他人成为她追求真理的见证者和证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“真理永存”病毒感染者的一种状态？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，他们永远不会得到一个答案，只是将生命献给追逐本。寻求即寻求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迭希说：“谁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地下实验室和地上实验室通过一些通

        而另外一个实验，也就是新的实验，所谓的，改造人类的观念与人格……更加类似于梦境中余泽所遇到的导师的实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哲学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同周迭希所说的那样，这个状态下的研究员们，简直有问必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似乎他们就是喜欢理工科。”周迭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在心里呕了一下，转而又重新看向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，分院的规矩形存实亡，很多研究员已经在无意中接受了‘真理永存’的观念，并且即便在地上的研究所，也有着一些过于可怕的实验正在进行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余泽就直接找到了童，问她：“昨天，你见到了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放下了手上的笔记，沉默而平静地回答着余泽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认为，昆泰的实验已经失败了，我们可以选择结束分院的规矩，让分院回归到总的模式之中。但是我认为，他没有这个权利干涉昆泰的实验，所以我们吵了一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无语地说：“问题是……实验室也只是一些理工学科才用得到的地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余泽好奇地问：“为什么泰认为，昆泰实验已经失败了？”

这个状态能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皱起了眉，有些意外。他便问：“你们探讨的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新正坐在实验台前，面前放着一个高级显微镜，培养皿中放着一团……不知啥玩意儿，血呼啦的……恶心的切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