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语气却还是随随便便的:“真正的我……亲爱的,你不会是见到那个人格了吧?”
余泽说:“研究员说,那是你……最开始的人格。初始人格。”
周冷哼一声:“你信他的鬼话。”
余泽一愣。
周说:“我是最开始进入这个大脑的几个人格之一。那个时候研究员并不会对我们隐瞒什么,所以我还知
多事情的,亲爱的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照例邀功一番,然后说起正事:“那些研究员,一开始进行实验的时候可是十分
暴的,从来没有在意过实验对于人
一开始的记忆与人格的影响……他们肯定对你说,实验对初始人格造成了什么影响……事实上,初始人格还存不存在,也是一个问题呢。”
听到这里,余泽慢慢明白了过来。他之前就觉得那个所谓的初始人格怪怪的,
格飘忽不定……而且,他还不能
纵这

太久。
不过,似乎初始人格本来就知
这件事情。因为实验一开始的不确定
,这个人格或许只是受到影响,又或许是之后在其余的人格的基础上重新建立起来的初始人格……随便什么,他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最初的……周。
想到这里,余泽突然看向面前的这个疯子,他问:“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名字。”余泽想了想,又说,“在你的记忆中,别人是怎么称呼你的?”
这个男人的脸上
出思索的表情,许久之后,他说:“别人似乎叫我……周。”
周……果然还是周。
这究竟是姓,亦或者是名呢?
只有一个单字,听上去有些奇怪。
或许是因为周是混血儿的缘故?但是这个发音本
,似乎也不是外文名中常见的名字。
余泽就又问:“只是一个字吗?”
周的脸上缓慢出现了茫然的表情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才慢慢地说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场景。别人称呼我为‘周’,似乎也并不是我记忆中的事情……那是……别的人格。”
余泽吃了一惊:“你能可以感受到其他人格的记忆?”
“……很模糊。”周轻轻地说,“……我说不好,亲爱的,对不起。那只是……只是一种感觉。就好像你站在玻璃的外面。我永远无法碰
你。”
余泽微怔,片刻之后,他说:“如果你可以结束这场实验的话,你就可以碰
我。”
“……不行。不行。”周忽然颤抖起来,他跪在了地上,用手隔着玻璃抚摸着余泽,“不行……亲爱的。我得……我得
这个实验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要找到……”周缓慢地、痛苦地,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思索,他说,“要找到,真正的我。”
余泽忍不住问:“到底什么是‘真正的我’?”
周沉默着,表情痛苦地扭曲起来,他的
颤抖起来。他开始哭泣,用
一下一下地撞着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