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对于世界观的直接侵犯,让余泽感到一种颤栗。
他还好奇地询问了一下虚君,关于他与这些人类修士的相遇以及相
。
虚君怔了怔,然后轻声说:“万年之后……我才诞生了一千年。”
说起外面那些修士,余泽虽然没有离开过虚殷山,但是他大概也知
了,那些人多半就是最初建立起虚殷山门派的修士。
而那群人,并不知
虚君就是虚殷山;他们只当虚君是隐居于虚殷山的修士,并且将真正的虚殷山当成禁地,因为那里是虚君的私人住所。
虚君就坐在他的边上,听见他叹气,就好奇地望过来。眼神一如既往地澄澈与明亮,带着纯善的光。
余泽不免再一次感叹病毒的可怕。
万年前的世界显得极为野
而荒芜,人类的聚集地像是一个又一个小小的
落;走上修真
路的人类,比起地球人类,似乎多了一种凶残的、濒临绝境的疯狂。
他也离开过虚君的本
,前往过外界查看情况,甚至与那些万年前的修士交
了两句,虽然他们的沟通多少有些不便。
令他更为恐惧的是,他知
这一切都是假的;他知
真实的东西是什么样,而虚假的东西,却又那么真实地呈现在他的眼前。
魔君已经飞升千年,修魔者群龙无首,但是这个时候的正
还是一片混乱;这群修士,正是被魔追杀,才无意中闯入了虚君的领地。或许也正是这样的渊源,此后的虚殷山门派,才成为了正
魁首,并且带领其他门派共同对抗万魔来袭。
这个初初踏入修真
路的人类文明,似乎还有一种初生的稚
与贫瘠,还遵从着丛林的法则,与生活在钢铁森林中的现代人类,截然不同。
……喂,一千年也已经
……但是,也不过是因为他习惯了科技文明,所以才觉得那是四不像。
余泽也看他。
余泽就说:“我遇见过万年之后的你。”
虚君与徐君的差别实在是太明显了,让余泽不禁好奇,究竟他遭遇了什么,才能从现在的虚君,变成邪君,又最后变成他所认识的徐君。
哪怕他不喜欢世界意识简单
暴的解决办法,但那仅仅是基于一种本能的好奇心。他知晓世界意识的行动是必要的,并且,是仁慈的。
“是啊。”
……说实话,他一直觉得他被世界意识屏蔽掉的那些记忆里,隐藏着一些他
本不想知
、不想面对的事情。
已经千年左右了,可是这个天生地养的山灵,似乎对修真之类的概念一无所知,不过是学来了外面那些人类修士的说法。
余泽已经告知了他这件事情,他想问问虚君知不知
他穿越时空背后的秘密,可惜虚君也并不知
;但是至少,透
了这件事情,让余泽心里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了。
余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现实中,那个现代科技文明与修真文明混合着的世界。修真的病毒入侵了地球的人类文明,将那个世界改造成四不像的地方。
他无数次想,人类的大脑就像是要被病毒玩坏了。如果世界意识没有在特异事件结束之后消除人类的记忆,如果人类完全记得,世界都曾经被病毒改变成了什么样子……
虚君也瞧着他,然后说:“你在看我吗?”
他们当然也不知
这里就是魔们所追求的“万魔山”。
余泽慢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他尝试通过之前方照临建立起的那个神识聊天室,与其他特局的成员取得联系,但是他通过神识发出去的消息,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,不知
是因为他没找对方式,还是因为他确实无法联系特局了。
虚君就说,他醒过来之后,就在山上生活,然后无意中遇到了一群被追杀的人,那群修士求他救命,虚君便答应了,并且很聪明地要求这群修士告诉他外界的情况。
虚君又说:“但是你好像不是在看我。”
虽然得知了不少万年前的八卦,余泽觉得心满意足,但是这对他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毫无帮助。
虚君平静地点点
。
作为一座刚刚苏醒过来的山,虚君的智商已经
高了,至少知
主动了解外面的世界。
或许对于病毒感染者而言,那个混合的、错乱的,修真与科技并行的世界,才是他们认知范围内,正常而普通的世界。
那会怎么样?
余泽迟疑了一下,然后说:“你知
我是从万年之后过来的。”
余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