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那些人，什么他们，什么大小虚殷山……他有无数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最后，他心里只冒出来一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虚殷山――虚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明显的关联，却在这个时候令余泽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这就是虚君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那徐君呢？徐君与他一起掉落此地，但是徐君却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，他却想起来一件事情，问：“现在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”余泽缓了缓，问，“我知的虚殷山是一个门派……现在，建立起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便摇：“虚殷山便是我，我从未知什么门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认命地想，他――究竟是在那个所谓的遗迹里，还是在徐君的记忆里，还是真的，回到了万年之前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余泽走神，就皱起眉来，问：“你还没说你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看了他一眼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我是你师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？”那人却怔了一下，反而说，“我不知什么是师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就是……呃……”余泽默默地卡了一下，然后说，“和你一起修炼……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却疑惑地说：“可是，一起修炼的，不应该是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费解地看着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想，好的，这是虚殷山，估计还没出现多久，还是个宝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余泽解释说：“不是，是拜入同一个师门，是师兄弟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会一起修炼、共同进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想了想，便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便理所当然地说：“那不就是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和一座山解释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叹了一口气，然后又说：“可是，侣会的时候，师兄弟不一定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……呃，双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一拍手：“我晓得双修是什么。”他又诚恳地问余泽，“若是我愿意与你双修，那我是不是就成了你的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话虽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却欢天喜地地拉住了余泽：“我有侣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清在上，快让这虚殷山清醒一点！

        哪有如此强买强卖的理！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就没好气地说：“但我也得同意双修才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