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种程度上,就和梦境中这两个人同时瞒着他虚殷山门内情况一样。那是一种大家长式的作风。
这么一想,余泽的心情就更加的复杂了。
他在梦境中就不满过一次了,现在也同样不满。
但是,他能咋办呢?打又打不过,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真界,他还不如好好修炼……
这么想着,余泽也不再纠缠徐君的
份问题,而是与徐君一起,转而说起那些在黑山上活动着的黑衣人来。
这新发现的遗迹,究竟是不是万魔山,他们也不知
。但是那群魔到这地方来,却反而让扶明子等人掌握了他们的命门,反客为主。
既然魔的目的是为了遗迹,那么他们便可以将计就计。
未来一段时间魔门必然以为正
都在关注擂台赛,忽略遗迹的动静,魔门自然会向遗迹那边增派人手;动静最大的那一天,必然是擂台赛开始的那一天。
正
门派便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。
当然,他们也得防着魔门狗急
墙的想法。只是也算是了解了他们的一
分真实目的,这让扶明子大大松了口气。
余泽和徐君两个小辈还不足以参与到这等层次的斗争之中,所以等大概了解了局势之后,扶明子也就无暇继续与他们唠嗑了。
徐君带着余泽出去。余泽手里拿着那枚玉简,心不在焉,又撞到了徐君。
他捂着额
看向徐君的时候,心里几乎是心虚的,毕竟这场面好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
……但是下一秒,他突然就不心虚了。
他甚至还有点气鼓鼓的。
徐君――这位凭竹师兄,首席师兄,掌山大师兄――可是把他刷得团团转!
于是,徐君转
望去,一如既往地皱着眉的时候,他并没有看见余泽歉疚的眼神,甚至,余泽眼神里还有点不高兴。
徐君:“……”
他眉
皱得更紧。
余泽便率先发难:“师兄,你骗我!你刚刚还说你不知
那枚玉简是什么!”
徐君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
说什么是好,便沉默地听着余泽的话,甚至微微垂下
,像是自己真的
错了什么事情一样。
这不过是他在扶明子门下修行的一个习惯罢了,意思是洗耳恭听;只是这时候他
出这样的动作来,反而把余泽梗了一下。余泽心想,他这位师兄,怎么有点……
反差萌?
惯来严厉刻板的首席师兄,在余泽气鼓鼓责怪他的时候,一言不发,
言又止,只能微微低着
听着,清俊秀丽的脸庞上什么情绪都没有,甚至因为看上去容貌年轻、目光澄澈,所以有点儿委屈和难过的意思。
余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