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想到那个疯狂的假徐君。
余泽睫
上还沾着泪花,眼睛却亮亮的,他声音沙哑地问:“刚刚那个是……”他想了想,想到一个名词,“内呼
?”
……他想,事情从来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虽然此时的徐君表情温和,但是语气却仍旧是带着一份严厉的:“既如此,还要尝试吗?”
那么一瞬间,突然感到这位真徐君,居然与那位假徐君,还有那么一点的相像。
他说他嫉妒他。
他心酸地想,好吧,这也够了,回到地球说不定还能拿个游泳冠军什么的。
“……不必言谢。”
余泽倒没觉得刚才的濒死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不过徐君却像是怕他出了什么问题一样。余泽默默屏住呼
,突然发现自己果真能够闭气许久了。
余泽心中有了计较,也就不再自寻死路了。他看出来徐君已经因为这事儿有点生气了,也就不敢再招惹这位掌山大师兄。
他怔怔地发呆,胡思乱想着,几乎感觉不到窒息的痛苦了。
徐君不以为然地说:“闭气罢了。”他转而说,“闭气你也忘了?”
那真像是一个彻
彻尾的疯子,只是因为余泽不爱他,就想杀了余泽。
他感觉到神智飘飘渺渺地上升,
似乎在不自觉地发
,过了一会,他突然觉得
一轻,窒息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,甚至觉得灵台清明,好像徐君还可以再掐一会儿也没事。
余泽显然没觉得不对,甚至
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,说:“谢谢师兄。”
余泽:“……”
现在看来,通过濒死的办法恢复灵力,似乎也不太现实。这

虽然仍旧有着修炼时的本能,但也不过是本能而已。
余泽也不在意徐君的反应,他甚至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望着那隐隐可以看出来的红痕,啧啧感叹说:“我这个脖子还真是多灾多难啊。”
他捂着
咙,倒在徐君的
上,一阵心酸。
徐君也松了口气。即便他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,但是他心里,依旧为刚才掐住余泽的脖子的事情感到不安。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,在余泽……在余泽趴在他的怀里,眼泪汪汪地、难受地咳嗽的时候。
徐君无奈地为他顺气。
徐君便觉得好笑且荒谬。他有什么好嫉妒的?
徐君沉声回答。
突然觉得好亏。
但是现在,徐君望着余泽白皙的脖子上的指痕,突然感到了一阵阵的心慌。他下意识伸手抚摸那些红痕,又在余泽觉得不对劲之前,将抚摸变成了输送灵力为他疗伤。
于是他便讪讪地说: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他意识到那个时候升腾在他的心里的,绝对不仅仅是师兄对师弟的关切与爱护。那或许还带着一点……不那么庄重的意思。
……但是,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点点。他觉得真徐君和假徐君的差别还是很大的。他也无法想象徐君变成那副偏激疯狂的样子。
徐君沉默不语,他只是静静地为他疗伤,此后就一言不发。他的手覆盖在余泽的脖子上,那脆
……徐君应当不会变成这样吧?
濒死时为了活命,自然也是挑最简单的办法。比如闭气。
徐君一直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,在余泽表情变化的时刻,就立刻松开了手。余泽虽然呼
顺畅,但是觉得
咙口一阵难受,伏在徐君的膝
,咳得眼泪都
了出来。
徐君无奈地抱住他,敛眉注视着他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