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先生又沉默了一会,然后疲惫地说:“按照时间
理局的记载,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。如果不能在这之前成功,那么……也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Y先生笑了一下,又将一切的情绪收敛得一干二净:“当然。因为现在的时间
理局,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命运链条在其他人手里只能看到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,因为受限于其本
所在境界,不能超过他自
所
括的时间线。
“……又或者,在余泽、在地球的手上。”
他想到了刚刚结束的一连串事情。
Y先生略有迷惑。
他回过神,沉思片刻,然后又说:“有一件事情……或许我得告知你一下。”
可惜……
陈墨江的脸色微微一变,他皱眉说:“这件事情我从来不知
。”
世界的博物馆不仅收录了实物,还有时间线――命运。
比如他前往地球,前往余泽现在的这个时间线,下沉到这种境界,他就不得不失去所有与世界的博物馆相关的记忆与能力。
太过于短暂了。
当然,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记忆。
陈墨江歉意一笑。
“我知
你回到过去是为了救余泽和地球。”陈墨江说,“这一点或许也只有你,只有时间
理局能
到。”
想到情主与情
的设定,陈墨江也不由得有些羞赧。
陈墨江意味深长地说,暗示得十分明显。
Y先生沉默片刻,然后说:“那太危险了。”他说,“即便我们需要一个世界意识……”
他想要在这个时刻,与他的恋人,亲密接
。
好在他选择了曲线救国,提前
出了一些准备。
“选择权在你的手上。又或者,在世界的手上。”
陈墨江是这座博物馆的
理者。
Y先生就只能说:“毕竟还有一年的时间。”
“……不。”Y先生出乎意料地否定了陈墨江的猜测,“能救余泽的,只有他自己;能救地球的,也只有余泽。”
陈墨江就点点
。片刻之后,他说:“我不得不离开了。”他垂下眼睛,语速缓慢地说,“请帮我……注意一下余泽。别让他再受伤了。谢谢。”
他想或许余泽感到了一点奇怪,为什么会出现情主与情
这样的格格不入的东西。
陈墨江遗憾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个世界需要一位纪录官,一座博物馆。博物馆里陈列着从古至今,从宇宙诞生、种族繁衍到世界末日、生灵涂炭,一切的一切。博物馆无所不有。
“或许这也是一个契机。”
“这是同一个意思。全世界都在祝他好运。”陈墨江说,随即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,“包括我。”
片刻之后,他说:“馆长,您应当早一点告知我才是。”
并非拥有者,仅仅只是
理者。
他不由得
了口气。
“……这一点我知
。”
Y先生脸色一变。
但是同样的,如此强大的权利,就意味着他也受到同等强度的监督与限制。
但是对于陈墨江这样独立于世界、独立于时间的人来说,通过命运链条,他就可以看到宇宙中万事万物的一生――乃至于宇宙的一生。
Y先生
痛起来:“凡人的力量可无法与他们对抗。”
遗落的文明?
那您的表情能别这么吓人吗?
“你所想的那个。”陈墨江的表情丝毫不见凝重,“最危险的那一个。”
那个时候,他也仅仅只是以余泽曾经的老师,以及转行的博物馆馆长的
份,去接
余泽,和余泽玩那些角色扮演游戏。
在这一点上,他还不如Y先生的权限大。
……这同样是他生命最初的开始。地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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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
,赫尔斯想直接毁灭人类文明,但是他的举动,或许会造成一些……遗落的文明的反抗。那毕竟是他们存在过的痕迹。”
Y先生心里一堵:“……您就直说,会造成怎样的结果吧。”
陈墨江沉默片刻:“……我不会。”
这位端庄优雅的博物馆馆长,从来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他会与情人玩这样的角色扮演游戏――而且,还是他自己亲自
出的决定,甚至连余泽都不知
。
陈墨江说:“我没想到赫尔斯会直接对博物馆的博物馆下手,这里……因为我的存在,所以变得有些特殊。”
Y先生:“……”
他严肃地问:“您是说,哪一个?”
Y先生:“……”
那是因为陈墨江的私心。
“我以为您恨不得自己冲上去。”Y先生开了个玩笑,又瞧瞧陈墨江的脸色,“……等等,我只是开个玩笑,您可千万别轻举妄动。”
“那场袭击……只有我幸免于难。”Y先生说,“我也不能将一切事情都和盘托出。时间
理局招惹了不少敌人。我告诉您,还有一年的时间,是因为……您和余泽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