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们每一个人,然后冷笑起来:“我想你们都清楚一件事情――一个东西的存在,不是无缘无故的。存在,即合理。”
无人附和他。
于是赫尔斯也就无趣地嗤了一声,继续说:“为了营造现在这个局面,我花费了两年的事情,细致地安排过去的每一件事、每一个人的动向与方方面面。你们以为,创造这样一种局面,让疯狂的人类冲进博物馆搞破坏,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?”
余泽皱起眉,这才明白,赫尔斯之前所说的“
纵病毒的力量”,是怎样的
法。
比如――比如刚刚那个打破玻璃柜,想要破坏那个竹简的男人。他的行动不能是无缘无故的,那不符合世界运转的逻辑,所以,为了达成这样的结果,赫尔斯必须重新改写他的过去,为他的行动营造一个合理的理由。
类似于他是一个失败的考古学家,虚殷遗迹他想去但是没去成,因此怀恨在心等等等等。
总之,要在符合这个人的人生轨迹的情况下,尽量添加一些他所需要的成分――完全改写,那么牵连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赫尔斯恐怕
不到。
毕竟,他不只是需要关注这个男人,还有整个地球上无穷无尽的感染者。
赫尔斯还在感叹工作的艰辛,又说:“一开始,我甚至想要放弃了。幸好――幸好,在大
分的工作完成之后,病毒就开始自发地运转了。”他得意地说,“我像是创造了一个病毒,你知
吗?命运链条不过是那个工
罢了。”
依旧无人理会他的自得其乐。
于是,他再次无趣地撇撇嘴,便指着周围的那些馆藏,转了一圈,然后大声地说:“所以,我选择了一个捷径!”
“什么?!”
这和博物馆有什么关系?
余泽迷惑地看了看周围。
而方照临似乎已经明白了过来,震惊地看着赫尔斯。
赫尔斯便因为方照临的神情而感到了满意。他点了点
,说:“如果,博物馆的馆藏消失呢?”
余泽微微一怔。
“如果……比如说,某种便捷的农业用
消失了呢?古代的人类,还能度过灾年吗?”
余泽诧异起来。
他下意识看向博物馆的展馆。
“毁掉这些展览品,是不是,就意味着,它所象征的那个历史阶段,那个重要的、或大或小改变人类历史的时刻――消失了?”
“……是吗?”
余泽轻声地问自己。
“是的!”赫尔斯大声地回答,“只不过,必须,是在命运链条的帮助下――也就是,在我的意志之下。”
他得意洋洋,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所掌握的力量,于是瞬间就膨胀了起来。
他甚至都不太像是曾经的那位正式调查员了。方照临已经无法从他的
上察觉到曾经的、那个正式调查员的存在了。他像是彻底地变了一个人,被力量、被病毒的那种强大的支
感和掌控
所俘获了。
那一瞬间,方照临想,究竟,是赫尔斯掌握了病毒的力量,还是病毒掌握了赫尔斯的野心?
或许两者是相辅相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