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照临出了意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Y先生不知，那么他又为什么让特局的调查员们暂时离开特局总？

        特局的调查员们从善如。

        赫尔斯退出门，站在那儿，声音冰冷地说：“出来吧，先生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拍拍他的肩膀，让他不要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正自陷入沉默，医务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也在，他有点羞愧地摸摸鼻子，说全都是因为他从医务室出来了，所以赫尔斯才会发现他们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挂掉电话，目光沉沉地看向直播间那暂停的画面。画面上，Y先生独自一人站在西区特局大楼的废墟前，面无表情，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心中的所思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低看看自己被包扎成一团的手，心中十分羞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尔斯瞧了他一眼，出一种“你果然很蠢”的表情，然后说：“我说过，我们完全可以利用病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同样扭去看，然后立刻站了起来，震惊而戒备地说：“赫尔斯？！”

么他为什么不有所行动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说起来，即便可以统称为人类文明，但是不同民族、地区的人类，依旧拥有着不同的格特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量着赫尔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，何知少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，指着手机说：“我得给我姐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大为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对赫尔斯的行为感到了万分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现在的他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疯狂的冷血杀人狂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整理了一下思路，然后从他最不能理解的一个地方问起：“你是怎么到，命令这些病毒感染者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就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。仇千载打开了直播间的链接，不过此时的直播间画面变成了一片漆黑，像是直播源突然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赫尔斯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Y先生在西区啊？这一点赫尔斯也应该知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墨江轻轻握住他另外那只完好无损的手，努力给予他一些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深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主动说：“用我的手机继续看直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他看赫尔斯好像也平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面上，赫尔斯只有一个人，与他们对峙着。但是所有人都知，博物馆里那些现在不声不响的疯子们，也是赫尔斯的帮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是不出与虎谋这样的行为的，但是似乎赫尔斯并不这样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不会是还在等Y先生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”赫尔斯嗤笑了一声，“我们将其称之为病毒，但并不代表着，它就真的是病毒――它是一种力量！是我们可以掌握的力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，大家也都摊牌，可以光明正大地聊一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害，都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听说他曾经是个，因为特局的程序正义而感到痛心疾首，认为这样会使更多人死去的，善良的人？听说他背叛特局，也完全是因为与Y先生的理念不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好，先生们。”赫尔斯用着半生不熟的中文说着，“没想到你们缩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，有着典型的西区男的长相，发际线十分堪忧。最令人印象深刻的，就是他脸上那种阴鸷的、冷酷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真的感染了病毒？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几个人就聚集在了博物馆某几个展馆的交界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以为是何知少去而复返，但是扭一看，却发现是一个不太熟悉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