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无力。
他无奈地继续和陈墨江逛着博物馆,两个人的心情慢慢恢复了一些。
此时,余泽突然瞥见有一个展馆
于关闭的状态,于是问陈墨江那是怎么回事。
陈墨江看了那边一眼,无奈地说:“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发疯的员工吗?他莫名其妙想要破坏博观物的馆藏……”
说着说着,陈墨江突然沉默了一下。
他与余泽对视了一眼,异口同声地说:“感染者?!”
余泽连忙问:“那个员工在哪里?”
“我得去问问分
的经理。跟我来。”
陈墨江带着余泽往后面的办公区域走。余泽回
看了一眼博物馆内的人
,突然觉得有些不安,他没有忽略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,立刻拉住了陈墨江。
他冷静地说:“我们得加派一点保安过来。那个员工如果真的是感染者,那么现在博物馆内,可能已经有很多人被传染了。”
陈墨江睁大了眼睛,那样子让这个向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显得有些幼稚,但是此时的余泽怎么都笑不出来。
他们静默地站立在博物馆的一个角落,他们的
后是办公区域,他们的
前是博物馆的展馆。余泽第一次觉得,只是一
门而已,就能营造出天堑般的感觉。
陈墨江深
一口气,沉声说:“那我们暂时不去办公的地方,等我把安保力量布置周全。”
他立刻开始打电话,找到那家他一贯合作的安保公司,要求对方立刻增派保安过来。挂掉电话,陈墨江说:“他们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到。”
余泽有点意外:“这么快?”
“都是退伍的军人。”陈墨江低声说,“是业内评价最好的。”
退伍军人?
余泽心中一动。
他几乎下意识就想起了仇千载。
他皱起了眉,一时间有一点捉摸不定。他想,他总觉得其中带着一些莫名的东西――他觉得有点奇怪。
集团……集团的护卫军……
他突然想,如果现实中,那些人,那些感染者……也有武装力量呢?
如果……现实中也出现了类似的集团呢?
他突然感到一阵的寒意。
他一直觉得这一次的特异事件中,梦境与现实是彻底分开的。
但是,病毒蛰伏的两年间,显然有足够的机会悄无声息地发展着。
余泽定了定神,将自己的想法和陈墨江和盘托出。
陈墨江深思片刻之后,说:“如果这个病毒背后有成型的组织出现,那么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出手。就现在的情况来说,还停留在病毒感染者们无序的、自发的破坏
活动上。如果这个组织要出手,那么他们一定有一个明确的目标。”
“是啊,一个明确的目标……”
是什么呢?
余泽思索着。
手机突然响了一声,余泽瞧了一眼,是何知少发来的消息,他说他就在附近,现在立刻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