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乐趣，消耗他们多余的力――您不觉得一举多得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您验到的是‘第四面墙’，而我们还有不少其他的娱乐方式……可惜时间来不及了，不然还可以让您验一下。有一些我自己都觉得好玩的，大概可以让您也获得一些乐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自从他开始认为集团把这个世界当成养场之后，他就越来越觉得集团的事情都古古怪怪的。就譬如这种娱乐方式，他所遇到的“第四面墙”――既然都是以演戏的形式出现了，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就雇佣一群演员来演戏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集团偏不，还要让人去围观他人的真实生活，把这个当成是戏剧一样供人观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果然，还是太穷了，发不起演员的工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个玩笑并没有让他高兴起来，反而让他的心思越发的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世界，要崩溃到什么地步，才需要靠他人的日常生活取乐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的想法，男人似乎并不怎么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面带微笑地说：“再说了，这样的娱乐方式，不正好让一些对所谓的‘真相’抱有期待的人们，最终知世界的真相吗？我起码已经告诉了几千人，关于世界的真相。”他看了看那个墙后的房间被绑缚着的少年，又看了看余泽，沾沾自喜地说，“如何，您满意这样的真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口吻，让余泽不适地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想提问，突然整个房间剧烈地晃动起来。余泽猝不及防，直接被甩到了地上。尘土和泥砖不停地往下掉，但是这间房子似乎还坚固。晃了几下之后，地面慢慢恢复了稳固，余泽灰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，没受伤，但是受到了一点惊吓，他惊魂未定地捡起手机，和陈墨江互相确定了一下彼此的安危，然后又看向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也刚刚从地上站起来，他若无其事地拍拍西装上的灰，感叹：“开始了……毁灭的序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皱着眉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冲余泽摆了摆手：“我得走了，余小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就迈步走向了他来时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！”余泽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，“我想问一下，关于‘他人即地狱’这个思想，究竟是集团为了上台的洗脑，还是在此之前就有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停下了脚步，忽然侧，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：“是不是，‘真相幕布’的那群人对你说，战争导致了这种思的出现，而集团恰恰借着这个机会上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轻轻地嗤了一声，出和仇千载相似的表情：“我都能复述他们的说法了。‘战争的时候，人们也想知，为什么会有大屠杀的存在‘。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默默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说：“所以，为什么会出现这场绵延世纪的战争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猝然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战争、战争……所有人都在说这场战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因为病毒的影响？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，到最后，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了疯狂。母星都已经被毁成这个样子了，但在当时，就没有一个人保持基本的清醒吗？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府意识到，已经到了收手的时候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