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深呼了一下，然后问：“好吧。你的代号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随意地提着枪，靠着栏杆，声音中带着一点笑意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集团的护卫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又说：“我并不忠诚于集团。但是，我至少忠诚于这个世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沉默地注视着仇千载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离开这里了。”仇千载的声音依旧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有些好奇：“那么，对于你来说，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？你没有对这个组织献出忠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沉默片刻，然后慢吞吞地说：“因为，他们只想扯下真相的幕布，却无法提出对应的解决方案。”他抬眸，目光中再一次出那样冰冷的神情，“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刚才也没有完全相信那几个老人的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用一种悲哀的目光看了看余泽，然后低声说：“你哥还没告诉你……那就好。余泽，情况没有那么简单，我们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“真相幕布”的成员们，一个个老态龙钟，表情疲惫；就连仇千载……也是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卫军有专门的门从事这个工作，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。”仇千载十分坦诚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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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仿佛，集团是一个巨大的熔炉。在这里，人的个都被熔铸成了千篇一律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皱眉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余泽无语地说，“你在耍我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一言不发。在很长的时间里，他似乎在思考他工作的意义。可是，他最后却说：“我不需要自己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这个世界未免也太消磨人的意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瞪大了眼睛，望着这位现实中的朋友与同事，心中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人类有千百种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余泽又想，自己是误入的，仇千载是卧底……所以，这个所谓的秘密结社组织，靠不靠谱啊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仇千载出乎意料地否定了余泽的猜想，他冰冷地说，“‘真相幕布’并不是在反抗‘链条’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是集团在‘真相幕布’的卧底……某种程度上？”仇千载沉思了一会，然后沉沉地说，“至少，从份上来说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余泽怒气冲冲的注视下，仇千载停顿片刻，然后说：“看看你的右手边，余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说：“第四面墙，即便被打破了，也不能越过。这是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现在也已经走入绝境了。”余泽的语气中带着质疑，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改变，反而还要继续维持这个状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怔住了，下一秒，他立刻追问：“谁定下的规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仇千载在暗示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禁不住想要去寻找仇千载仍旧残存的一点人：“你放过了我，为什么？你的工作肯定要求你把我抓起来……或者调查一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，他轻声地说：“是为了……反抗集团。所以，你就不必理会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为什么这个梦境都这么神神叨叨的！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一怔，摇了摇：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男角’。”仇千载并没有隐瞒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突然抬手看了看时间。他说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现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仇千载回答之前，余泽又说：“……对了，首先能不能请你把我上的绳子解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得特地把手下支开，然后才来跟他袒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再一次转看向余泽，这一次，他的语气中多了一点特殊的成分：“下午好，‘第四面墙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声说：“那你不能告诉我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摇，并没有回答，他转而回答了余泽的上一个问题：“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，不要相信‘真相幕布’，即便是相信集团，也不要相信他们。如果我不告诉你我的份，你恐怕不会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仇千载，终于有了现实中余泽认识的仇千载的影子。但是，仍旧有那么一点的不一样。余泽不知这中间有什么波折……或许两个世界不同的经历，确实会造就不一样的仇千载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是。”仇千载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着这些，余泽无奈地叹口气：“那好吧……所以，‘男角’，你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目光微微出神，不久之后，他说：“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他也不敢完全相信仇千载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余泽几乎痛恨起这个梦境的故弄玄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一时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毕竟，是他属于的文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静静地看了他一会，忽然侧，让其余的几个士兵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抬看向他：“所以你支持‘链条’计划……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下意识回。

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