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起了无限的好奇心。似乎在对面的人来看,这种事情稀松平常,甚至是理所应当的。
余泽试探
地问:“您觉得我们很合适吗?”
“当然,你甚至愿意放他出门工作。”对面的男人有些无奈地说,“现在的世界……你知
的。”
余泽:“……”
我!不!知!
!
就很气……
然而对着学校的老师,他却怎么也没法开口。
对面的男人不善言辞,沉默了许久之后,才干巴巴地说:“此前我们曾经有一位同事……在四十多岁的时候,成为了‘异人’。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。他是一位优秀的物理学家。很有可能成为国内物理学的领军人物。然而……”
他抹了把脸,声音逐渐低沉。
“这并非是我们能够决定的。”
余泽皱起了眉。
异人?
什么是异人?
为什么成为了异人,就“再也没见到过”?
余泽心中十分的困惑。
显然,这就是这一次梦境中病毒的一份子,但是对面的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他们沉默了许久。
之后,余泽问:“我以为,我这样
,才是对的。”
他是在针对此前对面的男人所说的,“你甚至愿意放他出门工作”。
对面的男人连连点
:“对,你
的才是对的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但是,大众的观念却很难改变。异人从外表上来看,与人类无异。所以,只要情主能够同意他们出门就行了……但是,很多情主并不愿意放情
出门。”
……情主和情
有什么鬼?
余泽惊呆了。
他越来越觉得,这个该死的梦境里,好像又掺杂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黄色属
。
对面的男人不知
余泽的想法,他只是复述着:“因为,情主将情
看作是自己的所有物,所以,当然不会放他们出门。”
桌下的男人依旧沉默地将
颅靠在他的
边,呼
平静而安稳,似乎
本不在意两人正谈论着自己。
余泽沉默着。
他有一种非常莫名其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