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当然不知方照临对自己的看法，他只是整理了一下思路，然后将他之前在梦境中的两种想法告诉了方照临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疲倦，很快与方照临告别，回家补觉。晚上九点多，他再一次醒来，感到自己的神已经恢复了很多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却发现有个人给自己发了很多条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哈……这个小兔崽子。往常每次遇上特异事件，边都有一个相关人士――成为他的恋人或者其他什么――这一次，总算是碰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当然没有注意到方照临的微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知。”余泽说，“那次袭击之后，我就再也没见过遗族的飞船。我可以去问问希帕莱亚，但是……我不知他会不会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月球病毒吗？”方照临不知为何，微微一叹，“暗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群遗族，现在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抽了抽嘴角：“……我觉得，或许有些玩家，会非常感谢病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一怔：“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善良的余泽顾及着同学爱，还是询问了一下为什么对方要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被他自己完美地掩盖住了，只是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方照临就转移了话题：“既然你是游戏的投资人，那么游戏这块的事情就归你去调查了。月球病毒影响范围很广，我会找另外几个调查员负责其他的板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愁眉苦脸的样子忽然让方照临感到一阵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怔了一下，然后沉着说：“你知，我们一直都是默认，这个宇宙中只有地球文明……如果这群外星人本来就是病毒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学长，兼同学，在成功拉到了余泽这笔投资之后，就成为了余泽和游戏公司对接的负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说：“有的病毒……可以化作人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愣在那里，片刻之后，绝望地说：“那不是，更加复杂了吗？而且，预言呢？预言家的存在，还有希帕莱亚的那些话，明显和赫曼生物格格不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暗面……？”余泽有些微的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擎十分绝望地说：“因为，订购游戏设备的人太多，很多设备都卡在了运输路上，零点之前无法送达到客人的手里……我们的网站已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，他又想到被直播间的沙雕观众统治的恐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点：“好。对了，游戏舱我已经收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眉微皱，他似乎陷入了思索，但是片刻之后，他对余泽　说：“你刚从月球回来吧？早点回去休息，晚上游戏就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了点，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：“这个病毒的关键词……”

余泽给带跑了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是刘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他就在消息框里，哭天喊地地发了无数条消息，恳求余泽在游戏开始之后，进行直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余泽抓抓发，“就是……联想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无奈地说：“我们现在获得的信息还太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……熟悉又陌生，仿佛是失落的记忆中的某一个组成分。他深一口气，努力抛开这种感觉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病毒――或者说这群外星人，要么是感染了病毒的地球人的后代，要么真的是来自地球之外的本宇宙文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：“月球的暗面？永远看不清的那一半星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沉思片刻，忽然问：“那群遗族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靠！这绝对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