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复他的消息。
这
本不可能。
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。
……余泽忽然意识到,在收藏柜的格子
近全满的时候,每一次的特异事件,都显得越来越危险和诡异。
于是,在沉默许久之后,余泽忽然问:“那么,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?”
希帕莱亚那双冷绿色的眼睛,仿佛真的结了冰。
在余泽问出这个问题的瞬间,他就立刻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,撇开脸。片刻之后,他说:“因为我
不到。”
他忽然重新看向余泽。
他说:“因为,我不是预言家。”
余泽瞬间吃了一惊。
他惊诧地看着希帕莱亚:“这和预言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预言家是一个
份。”希帕莱亚说,“在这个
份下,他们可以
很多事情。但是我不是预言家。所以,我无法透
那些事情,哪怕我知
……所以,我只能告诉你,答案就在那个游戏里。”
余泽思索了一会,说:“但是,你提到了预言家。”他忽然
锐地意识到了什么,“所以,你是说,这件事情关乎未来?”
他吃惊地看着希帕莱亚。
希帕莱亚沉默不语。
余泽问他:“你是……从未来回来的?”
“不,我不是。”希帕莱亚说,“我的确通过某种方式得知了未来,一
分,或许……但是,我依旧属于这个时代。”
余泽陡然觉得,这个特异事件,以及这个病毒,笼罩上了一层独属于时光的、朦胧的气质。
仿佛变得更加虚无缥缈。
就好像他当初在梦境中所思考的,赫曼生物与地球生物的联系一样。
在谈论到时间这个问题的时候,余泽隐隐有所领悟。
……但是,或许正如希帕莱亚所说的,答案――至少一
分的答案――就在那个游戏里。
于是,余泽点了点
:“我会玩那个游戏。作为投资人,直接去工厂下单,不算过分吧?”
希帕莱亚微微一笑:“当然。”
在希帕莱亚离开房间之前,余泽忽然叫住了他,有些忐忑地问:“呃,希帕莱亚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希帕莱亚看了他一眼,说:“可以。”
面对同样的局面,同样是一个不知
内容的请求,但是比起余泽的扭扭
,希帕莱亚却要宽容得多,他直接就应允了余泽的请求。
……尽
余泽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