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与政府加深合作,不如就从这里开始。原本同化的工作,大
分就是交由政府去
的,光凭特局,也无法完成如此大的工作量。那么,就拿中区试点吧,这种事情,完全交给政府来
。”
方照临怔了一下。
“余澜不会成为正式调查员。”Y先生说,“既然是政府的工作人员,就继续为政府服务好了,没有必要特地加入到特局,反正工作内容是差不多的,世界意识也会帮他。
“原本他应该是辅助夏旁笙的,现在,就开始主导这方面的工作吧。嗯……把这件事情推给政府,听上去我们会轻松很多。”
正式调查员们:“……”
您这是在推锅啊!
如果余澜成为正式调查员,那么至少还有个名
上的优势。现在……
方照临艰难地说:“那,政府那边……?”
Y先生轻松地说:“你去沟通啊。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方案,就交给你了。相信你可以
到的。”他附赠了一个微笑,“加油哦。”
方照临眼前一黑。
他错了,他不应该试探Y先生的。
虽然他有和余澜那边透过口风,但是这样的结局……他真的没有预料到啊!
为什么Y先生可以这么一本正经地,选择这么坑害队友的解决方案啊!
方照临
上黑气缭绕,对这个破组织彻底失去了信心。
特局的高层在会议室里互相坑害的时候,余泽正和室友们吃完饭,从食堂里走出来。
说真的,这个食堂他也不是很想去……
室友乙疑惑地看着余泽,问:“小泽,你最近好像吃得都很少啊?”
余泽:“……”
哈、哈哈……
此时,室友甲忽然说话,解决了余泽的困境。
“那个人,是不是就是那个休学的学长啊?”
休学的学长?
那不是李惶然吗?
余泽猝然一惊,扭
去看室友甲说的人。
然后他看到了一个
着蓝色
发、极为高挑的男生。
……不是李惶然?
室友乙好奇地看了两眼,问:“那个蓝色
发的?”
“是的吧。”室友甲回忆了一下,“前两天有在朋友圈看到,有人发了和他的合照。据说之前也是个风云人物。”
“但是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“他休学三年了吧?好像。我们刚好错过了。”
“三年了学籍还保留啊?”室友乙咋
,“看来是个大佬。”
他们谈论了两句,就准备离开。余泽心不在焉地跟在他们
后,一起离开了。
第二天上午,余泽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。
电话那
的人,自称是李家的律师,刚刚
理好财产问题,于是来联系余泽这个遗嘱指定的继承人。
余泽愣愣地反问:“遗嘱指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