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继续她的“同化”工作吧。她可能不太适应在一线调查的工作。
她并没有向盛嘉黎透
这些想法,只是说,他们有一些线索,但是还需要
的分析与论证。
盛嘉黎也不太失望,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,凶手依旧没有找到,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她礼貌地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,说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找她,然后就离开了。
活动室里的三人面面相觑。
其实余泽并不太了解耳天病毒的内情,反倒是李惶然有所了解。
两年前他的父母死后,他接手了自家的生意。去年初耳天倒台之后,他家也去打听了一些内情,毕竟耳天也曾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企业。
不过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李家不
实业,和耳天没什么往来。
当时李惶然也没怎么在意――那个时间段他几乎对什么都不在意――不过现在看来,耳天的事情,居然还和病毒有关?
他这么想着,却不禁看了看余泽。
他又一次想起了他的母亲。他不禁自言自语
,母亲,你看,我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,并且因此,得到了更多。
夏旁笙简单解释了两句。
二十几年前,在一家耳天医院中,同时发生了很多起医疗事故。有大有小,最大的一起,是医生直接将患者杀死在了手术台,而后自杀。
连之歌,正是在那个时间,出生在那家耳天医院中。
“他的弟弟,也就是连之声,就是死在一场医疗事故之中。”夏旁笙解释说,“我记得好像是主刀医生年纪太轻,没有经验……造成了连之声的死亡。”
余泽恍然:“盛嘉黎的妈妈,可能就是那个主刀医生?”
“有可能。二十几年前,她应该刚刚从学校里出来工作。”夏旁笙说,“之后她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兄弟。或许这刺激到了连之歌,然后从十三年前开始,连之歌开始吃人……也许是这样。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调查,比如为什么每年都会有幸存者。”
余泽点点
,又皱起眉:“但是这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他会放过盛嘉黎。如果他恨盛嘉黎的妈妈,不是更应该
出什么吗?”
夏旁笙摇摇
:“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。”
余泽想了想,忽然有点困惑地说:“他是耳天病毒的感染者吧?如果他从十三年前开始吃人,那食人魔事件,究竟是因为耳天病毒的影响,还是因为另外一个单独的病毒?”
夏旁笙怔了一下:“耳天病毒已经解决了。”她沉
着,“但是这个病毒的后续‘同化’工作还没有彻底完成,或许还残留着一些影响。而且……连之歌是特局的编外人员。”
余泽
言又止,他听出了夏旁笙声音中的叹息之意。
此前因为赫尔斯的背叛,很多调查员就已经对特局心生不安。现在,一位特局的编外人员,很有可能是一个绵延十三年之久的特异事件的病毒源
……这或许会从
本上击溃特局的信仰。
此时的余泽,还不知
多位正式调查员叛变的事情。
如果他知
了,那么他恐怕会更加的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