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还有些别的想说的，一些长篇大论的告诫。但是他又觉得，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。那群人还在互相啃咬呢。于是，余泽还是憋住了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下了几张小吃街的照片，联同之前拍摄的S大场上的照片，一起发给了方照临，然后给他打了个电话，向他说明了这里以及S大校内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听了他的描述之后，对他说：“看来这一次病毒衍化期的特征就是这种，嗯……大场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差点被方照临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说：“你回学校吧，学校和小吃街都会有人过来接。对了，之后组长应该会联系你，你们一起去调查幸存者的情况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愣了一下，然后回复：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，余泽站在原地，那乱糟糟的景象印入他的眼中。他默默地看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惶然一言不发地站在他的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，余泽对他说：“你知吗，这条街上有几家外卖，我和我室友都特别喜欢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惶然眨了眨眼睛，轻声说：“别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，我好心理准备了。”余泽深了一口气，“走吧，回学校。早点消灭这个该死的病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，从小吃街回到学校，余泽碰见了孙念礁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在这一次的特异事件中频繁出现，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无辜路过的围观群众，但是这样的出场频率依旧令余泽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上会有什么突破点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一个人在路上走着。现在大多数人应该都在场上互相分享，现在路上只有零星几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和孙念礁打了个招呼，孙念礁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余泽边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男朋友。”余泽大大方方地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愣了一下，忽然扭曲出一个狰狞的表情：“你们这群男人都自产自销了，为什么我还是找不到妹子脱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，“或许妹子也自产自销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弟，建议你不要这样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翻了个白眼，无语：“行吧。你要回宿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刚从外面回来。”余泽说，“你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说：“下课了，回宿舍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想，还行，回宿舍并不会直接经过场，应该看不见那边群魔乱舞的情况，孙念礁应该不会参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余泽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场已经沦陷了，但是现在情况已经趋于稳定，他们这么一路走过来，也没见几个人往场那个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，余泽又试探地问：“你中午吃过了吗？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大大咧咧地说：“吃了啊。这个点还不吃，那我不得饿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就顺利地问出了问题：“我记得你不是有段时间特别容易饿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孙念礁思考了一下，“好像是暑假之前吧，长时间了。这段时间还好，可能是我没怎么运动的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稍微放下了心，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，或许孙念礁并没有感染到病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放松的余泽就开始吐槽：“没怎么运动？去年这个时候你不还去健房？怎么回事，一年不如一年啊，怪不得脱不了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：“……”他呵呵一笑，忽然说，“哦，你不是一年不如一年，你是一年多过一年――重永远变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又说：“我说你怎么突然问我有没有吃饭，其实是你想再吃个下午茶吧？想吃就直说，哥带你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