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余泽从梦境中醒来,他需要耗费一段时间来使自己恢复清醒。
从收藏柜的梦境中醒来,就像是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。他总是会被改变一些记忆和常识,因为梦境与现实总是有一些差别。这让他的大脑耗费了许久的时间。
当他逐步从麻木的黑暗中恢复过来,他意识到自己的下shen正被某样shirun的、ruan热的东西包裹着。他下意识低yin出声,带着些许迷茫和yu望的呻yin,使得那genguntangyingting的xingqi得到了更多温柔与亲热的抚wei。
什么……?
有那么一瞬间,余泽几乎以为他并没有从梦境中醒来。
……他是说,现实中其实没有会这么对待他的人,不是吗?
在床上,缩在被窝里,给他口交。
他的大脑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他正在发生什么,却不告诉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困惑和警惕在短暂的时间里就被yu望和快感击溃了。余泽此时的心理活动,可以成为雄xing生物对于肉ti快感的追求的完美注解。他在某一段时间里几乎毫无防备地在shi热的黑暗中沉沦着,因为躲在被窝里的那个男人对他的xingqi的tian舐与xiyun,而失去了所有清醒的意志。
但是他最终还是挣扎出了一些理智:“等、等等……?!”
他感受到对方的she2tou恋恋不舍地tian着他的guitou,他toupi发麻,从下shen密密麻麻地泛起细碎的快感。他深深地chuan了口气,往上挪了挪屁gu,坐了起来。
余泽凭借shenti的本能打开了灯。
灯光亮起的瞬间,他感到一阵诧异的熟悉感。
……这是李惶然的家。李惶然的卧室。
不久前的梦境中,他还来到过这里,为李惶然拿了一些东西……但是比起梦境中那个摆拍一般空旷而整洁的卧室,这里多了许多东西,因此最开始余泽甚至没有认出来。
多了很多零碎的物件。而那些物件,都是属于他的。
余泽在一瞬间恍然大悟。
所以,被窝里那个人就是……?
他下意识屏住了呼xi,把被子掀开,就像是拆解一个期待已久的礼物的包裹。
李惶然正赤shenluoti地跪伏在他的tui侧,因为灯光的骤然亮起,所以他微眯着眼睛,有些困惑地看着余泽。
这个青年,在梦境中余泽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看过他的shenti。但是此时,他白皙的、纤瘦的shenti就展lou在他的眼前,柔ruan而生机bobo。余泽几乎下意识就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和他的小tui。曾经可怕的伤口现在在李惶然的shenti上留下了恐怖的疤痕,但至少,李惶然已经恢复了健康,就连chun上都多了一些血色。
……也或许是被yu望的热气熏的。
他歪着tou,不太明白为什么余泽会突然表现出这个样子,他低下tou用脸颊蹭了蹭余泽的大tui,轻声地说:“主人……”
余泽:“……”
余泽一个哆嗦,瞬间萎了。
李惶然惊讶地看着他,更加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。他有些惊慌,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握住余泽的xingqi,就好像余泽ruan下来是因为他的过错一样。
余泽tou疼起来。记忆的混乱到此时终于显出一些威力,余泽皱起了眉,努力理顺一切的逻辑。
他不知dao他赤luo地坐在那里,皱着眉思索什么的样子,让李惶然感到了莫大的压力。但是李惶然不敢打搅他,只能膝行两步,跪坐在他的shen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,他又蠢蠢yu动地想要去抚摸余泽的xingqi,被余泽握住了手。
又被阻止了……李惶然在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他怀念刚才那genxingqi在他嘴里热烈的存在感。
他只好用目光热切地注视着那里,企图重新回到刚才的状态。他想,这是余泽第一次同意和他上床,太难得的机会了,他近乎疯狂地追逐了一年,才终于让这个青年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他的追求。
可是……刚刚到底怎么了呢……
李惶然回忆着刚才的画面。
他觉得自己zuo得还不错。虽然他没有实践过――用其他的工ju,和真正在余泽shen上实践,是截然不同的――但是他至少温柔而小心地不敢伤到余泽。
此前余泽的表现也给了他一点自信……可是,为什么突然地,余泽就对他不感兴趣了呢?
李惶然不禁思索了起来。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shenti上,用十分苛刻的标准评价着自己。过了一会,他看向自己的小tui。那里曾经缺了一块肉,即便现在伤口已经长好了,但是和普通人比起来,他的小tui还是显得十分的丑陋和畸形。同样的,还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