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生命力。
但是她无法描述出对自己施以暴行的人的特征。她说那是个男人,但是除此之外,她什么都描述不出来,像是过度的恐惧封住了她的嘴和大脑。
她接受了
眠,但是当心理医生进入她的潜意识,希望她描述那个凶手的特征的时候,她开始尖叫,甚至出现了痉挛的状态。于是他们就不敢继续尝试了。
这个案子……陈铎想,有太多奇怪的因子蕴藏其中了。
就像是那些在午夜时分悄悄潜进你的大脑的怪谈故事。带着模糊不清的雾气、怪异而畸形的爪牙。恐怖,却又没那么恐怖。只是让你觉得荒谬。
就像是那个时候,他和另外一位刑警,站在那个房间的外面,看着那个年轻的姑娘因为
眠,开始回忆那段被绑架的经历,然后突兀地、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抽搐、尖叫、
泪,甚至呕吐。
他与另外一位刑警对视一眼,同时感到了
昏脑胀,感到了对那个房间的抗拒,感到了一种奇妙的、古怪的情绪在心底升腾。
……他们忽然感到了饥饿。
就是那种最为普通的饥饿。正常的饥饿。胃微微缩了起来,泛起一阵空虚。
就是那样的饥饿。人人都知
的饥饿。很正常的生理现象。
却偏偏在那个时候。
他们不应该感到饥饿……不,至少,不应该对……
他们不应该感到饥饿。
……那完全不可思议。
时至今日,陈铎也依旧记得那个时候他心中的不可思议。
之后,那种饥饿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他依旧正常地感到饥饿。十分正常。因为饭菜,因为肉类,因为面包……因为正常的食物而感到饥饿。
他再也没有……
他慢慢地舒了口气。
他看向
边的这个年轻人,意味深长地说:“不要对这个案子太感兴趣。这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余泽苦笑。
他当然知
。
他当然知
,一个延续十二年――加上现实的一年就是十三年――这么多年未曾解决的特异事件,是多么危险的存在。
但是没有办法。他已经抽到了这个特异事件,被迫面对这个病毒。并且,他已经改变了现实。等他收集到足够的信息,从梦境中醒来,他就会面临一大堆的问题。
在这种情况下,在这个梦境里,他必须要收集到更多的信息。
他要解决这个病毒。
陈铎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,他接起了电话,余泽就看向病房内。李惶然还在沉睡。
第十三个幸存者啊……
余泽感叹。
……等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