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其余人离开,男人的

落在地上,虚弱地坐在那里。余泽犹豫着与他搭话:“你……要不要去床上?别坐在地上,地上凉。”
余泽的出现让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。男人看到了余泽,不由得怔了一下。其实余泽很怀疑这个男人知不知
自己的长相,毕竟他们昨天晚上碰面的时候,暴雨如注,夜色昏沉。
他手上松了松,那块玻璃落在了地上。他
出了怔忡的表情。医生护士们想要围上去,男人却又
出了极为凶恶的表情。警察穿着制服,想要走过去,却差点被男人挥手打到。
那个男人,不知
从哪里搞过来一块碎玻璃,握在手上,茫然而警惕地看着那些医护人员。周围的一些
材和桌椅都倒在地上,被子被随意地弃置在地上。他
上的伤口似乎又撕裂了,正渗出血迹。
但是,从男人的表现来看,他显然是认出了余泽。
……但是这很奇怪。余泽想。在他与Y先生的谈话之后,收藏柜的力量似乎出现了奇怪的变化,变得更为……真实了。
他一边与室友们唠嗑缓解心中的情绪波动,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。他观察着那个昏迷的男人。他浑
赤
着逃跑,
上没有任何的
份证明,直到现在也只能挂着空档穿病号服。
余泽看向那位警察,警察冲他点了点
,然后带领医生护士们离开了病房。
……十分令人同情。
余泽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下午的时候,这个男人从手术的麻醉中醒来。彼时余泽并不在病房里,他出去吃了午饭,等到他回到病房的时候,他震撼地看到病房里一片狼藉。
“……”
只有余泽,当余泽试探
地走过去的时候,男人并没有
出抗拒的动作。他僵在原地,目光紧紧地看着余泽。
“警察就在外面,现在你安全了。你需要联系你的家人吗?
男人依旧不理他,但是眼珠却动了动,看向余泽。
也或许是因为这次的梦境,发生的地点实在是太熟悉了,让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。
余泽不敢动他,看他现在坐在地上没什么反应,也不问了。昨天晚上他能把这个男人背起来,那是紧急情况。现在这个男人的状态,看上去并不是很好,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。
他思考了一下,觉得自己能明白这是为什么,因为去年这个时候,他对特异事件的了解还没那么深,也没有成为非正式调查员,他恐怕不会觉得这个是特异事件,只会觉得这是什么见义勇为的行为。
显然这位受害者进入了某种应激的状态,他可能抗拒与任何人的接
,除了余泽这位救命恩人。
男人不搭话。
有一位警察也在场,
痛地用言语安抚着这个男人,但是对方的攻击
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因为对方不断的言语,而
出了厌烦和痛苦的表情。
余泽又问:“你饿吗?不知
你可不可以吃点东西。”
余泽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余泽说:“我叫余泽。余就是……呃,年年有余的余。泽就是……”他卡了半天,没想起来有什么成语里有泽,顿时羞耻地清楚了自己的语文水平,“……三点水的泽。”
梦境中并没有提供十分完整的世界,至少他试过了,他能联系的人就那么几个,其中还不包括了解特异事件的人。
余泽的心情其实也
起伏的,他看了看病床上的那个男人,脑海中念
纷乱。他一直在猜测这一次的特异事件会是什么,但是在这个男人醒过来之前,他也有些无从下手。
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他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余泽发现他有一双棕色的瞳仁,颜色很浅,看上去有点像是混血。他的确有着一张好看的面孔,即便是在如此虚弱的、面无表情的,甚至是发呆的情况下,依旧显得动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