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地把眼镜拿出来――单手
眼镜实在是太难了!――他只能利用最后的机会,看清楚面包车车牌的最后几个数字和字母:7A6。
他背上的男人忽然吐出了两个清晰的字:“医生……”
说完这个词,他就陷入了昏迷。
余泽被他吓了一
,
也一个激灵。或许是这一下让他猛地清醒了过来,他暗骂自己脑子坏了。他应该直接把手机掏出来拍车牌啊!
好在面包车虽然已经消失在视线中,但是依靠伸长了手拍照,余泽还是拍到了一张有点模糊,但是至少能看清楚面包车屁
的照片。
那辆面包车恰好驶过路灯,在路灯昏黄光线的照耀下,照片至少没变成一团黑漆漆。车牌有点糊了,看不出
的,但是联系他刚才看到的尾号,再按照形状来排列组合,也比大海捞针来得简单。
经历了这么一通折腾,他心里那点紧张已经飞灰烟灭了,但是心脏的
动依旧有些剧烈。为了防止面包车杀个回
枪,他不敢离开这个暂时安全的保护所,只能选择背着男人走到了这片小区域的最深
,靠近楼梯的地方。
男人已经昏迷了。余泽感到自己的腰侧有点
粘腻的感觉,他知
那应该是男人的血。他一时间有些
疼,不知
要怎么
理这个重伤患。
他把男人放下来――说实话他也背不动了,再怎么瘦也是个大男人,百八十斤的,他腰都要断了――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度看了看男人肩上和
上的那两
伤口。他不敢开闪光灯,怕强烈的光线会透过玻璃门被外面搜寻的人发现。
看上去肩上的伤口还行,不再渗血了,但是
上的伤口依旧冒着血花。
……怎么止血来着?
余泽大脑一片空白。说实话,让他这个
生惯养,向来
健康所以也没什么急救常识的家伙来救治伤患,跟靠老天爷发善心也没什么两样了。
余泽是去过一些讲座的。虽然全程玩手机,但也听了那么一两句。所以他努力压迫了一下自己的大脑。
是要压迫血
吧?是吧?他嘀咕着。
……但是压哪儿啊?!
余泽绝望了。
他看着这血肉模糊的伤口,背后发凉,完全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一边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,一边拍拍这个男人的肩膀――没受伤的那一侧,悲哀地说:“对不住,哥们,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急救知识……”
五分钟之后,警察先到了。警察比他专业,至少懂急救知识,于是在救护车到来之前抢先
了一些急救。余泽只能带着一
血迹在一边干着急,有一个警察先行过来询问情况。
又过了五分钟,救护车来了。余泽同样满
是血,面容呆滞地坐在救护车上,被医生们一起拉去了医院――因为他们
本不知
这个男人的
份,所以只能带着余泽一起过去了。有一位警察也陪着他们一起去医院,路上还在询问事情的经过与一些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