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设计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余泽也生出了一个问题：“那这些人――我是说，出现在收藏柜APP里的人――究竟意味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句话，Y先生微妙地停顿了一下，并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Y先生微微皱起了眉。他垂眸思索着，嘴上还回答着余泽的问题：“这涉及到这个工的一些设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在这种事情上也要看命啊！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当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，余泽突然发现，Y先生的形象在他的眼中发生了一些崩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面无表情，嘴蠕动了一会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是彻底的崩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，人类是不可控的。在这个工中出现的人，即便在幻境中与我们站在一起，但在现实中，也会因为种种原因，出现不愿意帮助我们，甚至与我们敌对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那个谁谁谁……就余泽的那谁谁和那谁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Y先生微微叹气，他说：“我曾经努力想要解决这个问题。你应该发现了，这个工自带的APP中有一些类似于人物养成的版面。在最开始，我是希望通过这个功能让建立与这些人物的联系，但是……这是一个未完成的功能，简陋并且令人生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上去很美妙。但是，也恰恰是这个功能，让我选择放弃这个工，重新开发新的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特局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情况，这会让病毒有机可趁，也会让我们的努力毁于一旦。我们不能与人类作对，因为人类不仅仅是我们的战友，我们需要保护的对象，更是我们的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您、您这也太随便了吧？！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最好不要让余泽知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想了想，说：“收藏柜我也用了一段时间了，上面已经出现了12个名字，但是我认为情况并没有变坏。既然如此，这么强大的工，为什么您不考虑再试试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知一些余泽经历的特异事件，但是并没有特别地关注。这个世界不算太平，导致他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在解决某些特异事件上……以及与一些年代悠久的病毒打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12次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跟你说了它在功能上的缺陷。其实它并不是只有这么一点问题。”Y先生叹了口气，带着一种技术宅未能完成自己心目中完美作品的遗憾与幽怨，“它只有二十次机会，而且，这二十次机会，是随机从整个世界的特异事件中抽取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可能就是病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不由得追问：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最开始要选择抽卡这种形式？随机也太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在我的建议下，世界意识出的一些改进。出现在收藏柜中的人物，无一例外，全都是解决这个特异事件的关键人物。他们可能是病毒源，可能是受害者，可能是与感染者有直接接，可能上携带解决特异事件的关键，甚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听着听着，不由得感到耳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或许这种崩裂，在此前听闻了这位局长起的病毒等级的名字之后，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您这是……多么完美主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滞地想，这他妈和抽卡有什么区别啊？啊？？？非酋难在拯救世界上也要低人一等吗？啊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一本正经地回答：“哦，这大概是因为我当时沉迷抽卡游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并没有注意到，当他提及12这个数字的时候，手机的另一，Y先生的呼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被感叹号和问号刷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