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跟冰狱
了一个交易。他把他的尸
给我当木偶,我就让我的灵魂随着木偶进入冰狱……这
分的灵魂,归他所有。他可以
收我的灵魂来恢复力量。“
余泽倒
一口凉气。他觉得简於生的说法有点惊悚。
简於生笑起来:“亲爱的,你别这么看我。我还是我。冰狱那家伙肉
死亡之后,就只剩下一些执念了,所以,他
收了我的灵魂之后,反而我成为了那个主导者。”
但你依旧被冰狱杀死了……一半。
怪不得简於生始终不愿意承认他是冰狱。虽然那个画面中可怜的小男孩让余泽有些怜惜,但是这一瞬间,他依旧因为这样残酷的事情而感到了不快。
他抿起了
,像是个孩子一样,不知
在为谁感到委屈。
简於生注意到了他的情绪,于是温柔地抱了抱他,说:“别这样。那时候的冰狱并没有独立的自我意识,小男孩的灵魂已经被冰狱的力量和复仇的执念给污染了。
“当他杀死了那个木偶师,成功复仇之后,他几乎又一次死亡了,因为那造成了冰狱力量的反噬。当他吞噬我的灵魂的时候,我注意到他的意识中已经一片虚无。他已经不再是个人类了。现在,我才是冰狱。”
那个旧的冰狱,已经死去了。
现在活着的,只有简於生。
余泽不由得
了口气。他想,那该有多惊险,总归不是简於生说的那么简单。如果吞噬与
合的过程那么简单,简於生就不会在冰狱里不人不鬼地呆上这么多年了。
不
怎么说,最终简於生能够活下来,能够从自我禁锢与封闭中走出来,余泽依旧感到了欣喜。
于是最后,他拍了拍简於生的肩膀,说:“没错,你才是赢家!”
赢家,吗?
简於生有一瞬间的恍惚。他向来演技不错,可只是这么一刻,他表
出了些许真实的情绪。
他从来不觉得他是赢家。
在与冰狱的斗争中,他无数次差一点点就要被冰狱同化了。被那个凶残的、虚无的、冷酷的意识残念同化。冰狱虚弱,而他只有一半的灵魂。
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是冰狱……或者说,他总是用第三人称来称呼冰狱。
因为他忘不了那段时光。他恐惧。他不愿意被冰狱同化。他不愿意被那样的恶念、绝望、深渊所吞噬。他要自己永远记住那段时光。
他要自己记住,冰狱的力量是无所不能的,但是你,你这个弱小的、执拗的、叛逆的人类灵魂,你不是无所不能的。
他恐惧于冰狱的力量。他用讥讽的、恶毒的语气去形容那个“梦想世界”,因为他从来不认为冰狱果真是梦想世界。他见过冰狱的力量的本质,那些邪恶的、冰冷的、绝望的、疯狂的意念。那是一片深渊,深海中不见天日的深渊。
你看看冰狱的力量在人类的手中都
了些什么吧!那些邪恶的木偶师,肆无忌惮地杀死人类……即便是稍微正派一些的木偶师,也不免去盗取和使用人类的尸
。
他对余泽说,有些木偶师会和人类签订契约。没错,有些,有些中的有些。大
分木偶师,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只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。
……力量!又是力量!他厌恶力量!
他手中掌握着如此庞大的、近乎万能的力量。可是他却将这份力量束之高阁。他偏激地使用这样的力量妄图绑架余泽……可是他只敢嘴上喊喊,他甚至不敢在此时偷偷亲一口余泽。他疯疯癫癫地说要让人类去玩游戏,去建立一个“梦想世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