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些展示柜，说：“那这些怎么回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开了分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於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想说，他曾经见识过的那个地方，是某位癖好独特的木偶师自己制作出来的享乐的，并不是什么商店或者俱乐，他也不过是跟随长辈过去访友，然后偷偷见识过一眼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的说法令他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他蓄地捧场：“亲爱的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我听出来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於生乖乖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往走廊里面走。有一位导购走过来，为他们介绍这些展示柜中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说：“连导购都出来了，真的很认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於生仔细盯着那个导购看了一会，然后说：“这是个木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回答说：“猜到了。”他心不在焉地跟在木偶导购后走，“不知这里的幕后老板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是想看传说中的色情秀，结果却遇到了难解的谜题，这让他完全没心思欣赏那些美好的肉了……不过讲理，那些展示柜里的人物，完全不如简於生在冰狱中出来的那么完美。他真想欣赏，还不如让简於生再在冰狱里给他重现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心想，唉，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这么慢吞吞地走过一个又一个展示柜，木偶导购的脸上隐隐有些汗渍，似乎是在想，难缠的两位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免费的色情秀自然有别的地方用以收费，比如自己亲自去展示柜里享受一番，可惜这两位客人对此并没有什么兴趣。木偶导购想到外面的女同事给自己传递的信息，说这两个是一对，顿时就一点想法都没有了，只想着公事公办尽快让这两位客人走人，不要继续占着他们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余泽还在和简於生吐槽展示柜中的人物，他说：“和冰狱里的那些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於生边的笑意真诚了许多，他说：“这么喜欢？回去可以再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特别不矜持地点了点，然后说：“那些人你都可以纵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就像是我的木偶。”简於生说，“我都可以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在外界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於生摇了摇：“在冰狱中是依靠冰狱的力量，在外界，恐怕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摸了摸下巴，忽然说：“我觉得未必。”他的目光环绕四周，“你不觉得，这样的场景，很像是冰狱的力量溢散出来，然后影响到了现实世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