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他的木偶,或者,
据木偶的针脚,来判断这个木偶是属于哪一位木偶师的。”
余泽听着目瞪口呆。他努力理解男人的说法,然后又问:“听你的意思,制作木偶,和
制灵魂,不一定是一个人?”
男人微笑
:“当然。不过,如果不是同一位木偶师
的,很有可能会出现后遗症。”
“……比如?”
男人又一次耸肩:“比如这个木偶的
用起来不是很顺畅。”
余泽一瞬间便想起了薛枯。
还有梦中那个名为温嫋的女人。
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她们看上去都很像木偶——真正的木偶,而不是像简於生这样,或者像此前那个金发青年那样,他们是木偶,但是,又无限接近于人类。
与此同时,余泽又想起来一个问题。
他深
一口气,问:“木偶,和木偶师,怎么区分?”
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,忽然笑了起来。
余泽茫然地看着他。
男人说:“你以为,木偶师的灵魂,是从哪里来的?”他
出一个有些恶意的表情,“木偶师的木偶,就是木偶师。”
这句有些绕的话,令余泽一下子就呆住了。
他拼命理解男人的意思,然后震惊地说:“木偶的灵魂就是木偶师。”
男人说:“大
分情况是这样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排除有些垃圾会往自己的木偶里面
别人的灵魂,不过那种木偶不太好用。”
余泽又震惊了。
不太好用是什么用?
他下意识反问:“这有什么用?”
男人
出了微笑:“这是木偶师的秘密。”
又一次听到了“木偶师的秘密”这个短语,余泽不再认为这是简於生的故弄玄虚了。或许这里面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也说不定。
可是……
余泽深深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。
自从进入这个收藏柜的梦境,虚虚实实的信息,令余泽目不暇接。他
本不知
,这里究竟是不是简於生的意识,还是,就像这个男人说的,是冰狱。他甚至不知
,他究竟应该相信哪个简於生的说法。
他要找到简於生,那么,眼前这个男人,是简於生吗?
余泽想了一会,就不再想了,他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。隔了一会,他说:“如果木偶的灵魂是木偶师,那,木偶师的灵魂呢?”
他喃喃提出这个问题,是因为他忽然想到,简於生一直在说,要找到他……找到“他”?如果这些木偶都是简於生,都拥有着简於生的灵魂,那不都是他吗?为什么还要专门去寻找?
眼前这个男人百无聊赖地回答:“木偶师又不会每一次都同时
纵那么多的木偶。”
余泽沉默了一会,片刻之后,另一个令他震惊的猜测浮现了上来:“那么……木偶师的
呢?”
如果木偶师一直使用木偶的
,那他本来的
,就不用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