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先生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枯。那个宛如人偶一样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知历史上的阿伏伽德罗，是一位科学家，以他的名字所定义的常量，被称为阿伏伽德罗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活着，是为了复仇；而我已经找到了复仇的对象。”仇千载说，“还有，我还没死，你不用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将现在他们正在调查蔷薇少女的事情说了一下，并且将他们在神秘少女号上调查的结果大致讲了讲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的那十分安静，没有任何的噪音。Y先生像是在一个完全密闭的环境里。方照临本能地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陷入了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解释了一下，为什么这一次的调查需要两位非正式调查员共同前往。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说：“如果你还是不放心的话，可以去查一下阿伏伽德罗这个代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饶有兴趣地说：“仇千载和余泽都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能让Y先生都称之为老家伙，这个阿伽德罗到底是有多老？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特局中的人们，特别是作为正式调查员来说，他对仇千载的事情司空见惯。只不过，对他个人的情感来说，这绝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无求，无悲无喜；不像个活人，却依旧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知病毒的人看到她，都会知，她曾经与病毒进行过殊死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很少直接联系Y先生，特别是在眼下并不如何紧急的情况下。不过，仇千载所提及的阿伽德罗，令他感到了些许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会，方照临说：“那我也不劝你了。你要记得，特局依旧站在你的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，方照临才缓过神，开始思索仇千载说的有关特异事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都依旧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Y先生的好奇与探究，是每一位特局正式调查员都会的事情。他们对这位特局局长的感情十分复杂，一方面震慑于对方强大的能力，另外一方面，又对他神秘的私生活十足的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又说：“我给您打电话，是因为仇千载刚刚提到了一个……有点奇怪的人。他的名字叫阿伽德罗，他似乎拥有某种……类似于魔法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成为非正式调查员的事情，自然是要和Y先生报备的，所以他知余泽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像个心又不被理解的老妈子，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……家伙？

        阿伏伽德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听仇千载的口吻，这个人好像也不是很老啊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伽德罗？”Y先生似乎思索了一下，然后他笑着说，“不用担心，我认识这个老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都知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悲惨故事，无数的被命运玩弄着的弱小人类；但是，当这些厄运降临到自己或者亲友上的时候，人们依旧会感到痛苦和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想，他手底下的这些非正式调查员，怎么都这么……唉！

        人非草木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之后，方照临花费了一点时间平复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常左棠，想起何家那对姐弟，想起况哥和肖傅聆，想起余泽，一时间无语凝噎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笑意，他难得温和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片刻，给Y先生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
说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科技侧的世界里，突然出现一位拥有魔法侧能力的强者，必然是一件值得警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Y先生像是并不在意这一点，他笑了一声，若有所思地说：“我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