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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余泽他们一边往楼下走，一边大致地扫了扫神秘少女号上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说跟着一起上船，为了调查失踪案而来的警察一共三位，都住在四层，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，不过他们还是沿路去确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层往上的情况谁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和阿伽德罗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，不过余泽面对这幅人间炼狱般的场景就没有那么好的抵抗力了，虽然不至于吐出来，但是面色也是十分的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阿伽德罗就贴地问：“需要我为您屏蔽掉这些场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心想，你心的样子，好像拼命打码的广电总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余泽决定勇敢面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，但也并不愿意继续看这样血腥的场面，连忙转移话题：“你们觉得，蔷薇少女是想在这里什么实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检验改造人药剂的效果？”仇千载最先说话，“这解释了为什么其余的蔷薇少女成员都不面，只有那个研发者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蔷薇少女岂不是一直都看着这里？”余泽感到不寒而栗，“我们的行动，他们都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伽德罗说：“您不用太担心，他们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了点，最开始的惊慌褪去，他冷静地思考了一下，忽然觉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早就准备和蔷薇少女撕破脸的，就算他们的行动被发现了，也不过是早一点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，余泽就很心大地，把那种好像有人在背后看着你的的感觉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了想，忽然说：“如果这样的话，像不像是一场商品展览会？蔷薇少女研发这样的药剂，肯定不是慈善来的，他们一定是想要卖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来之前，仇千载曾经了解过一些关于蔷薇少女的案卷，包括他们饲养怪谈，以此牟利的种种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他几乎脱口而出：“直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脚步同时停住。他们在四楼的走廊上，刚刚确认了那三位警官的安全。走廊上空旷寂静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只有他们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，虚幻的世界，不仅仅只有海市蜃楼，还有，网络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暗网的直播间里，主持人不可思议地高呼：“天呐，他们发现了我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观众们跟着狂欢起来――尽他们甚至不知为什么会如此的高兴――他们赤红着双目，盯着屏幕里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无数个小屏幕。不仅仅只有余泽他们三个人，事实上，关注他们的人并不多，尽因为他们之前的行动，以及他们现在发现了直播的事情，而引来了许多人的惊呼，但是，真正关注他们的人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许多的观众，仍然沉浸在刚才那二十分钟的血腥盛宴中无法自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！

        终于，在看了好几天无聊的实验过程、培养过程，以及那些客人们无聊的客套、交际、调查走访之后，他们终于吃到了正餐！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是为了这些而来的！不是为了那些无聊、枯燥的勾心斗角和调查研究！那些正派的人士什么，似乎与他们也没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