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是很乐意将这件事情靠向这个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，余澜专门指出的，吃喝玩乐那方面的财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复杂的第二个点在于，孩子失踪的时间都是凌晨半夜，失踪地点都是住宅区。同一时间段，大多数的居民都在睡觉，即便没睡，或者在外，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什么东西，能够提供线索的目击者非常少，而监控录像能够给出的信息也并不太多，夜晚掩盖了太多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愕然：“意思是，这些孩子可能出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警方一开始以为，涉及到沿海好几个城市的失踪案，已经算是足够庞大了。但是现在，可能还需要国际刑警涉入……这已经超乎了他们最开始的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振奋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，也有人来求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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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发现，被警方死当活医。他们排查了各个有失踪案件发生的城市的港口――这些都是沿海城市，每一座都有港口，或大或小，或货运或客运――发现，都有那么一辆比较奇怪的面包车出现在那里。停靠数小时，或者几十分钟，然后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鱼？”余澜锐地听到了这个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是国内的航线，还是……海外的航线？

        太庞大了。太渺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有一些线索，是这个案件里无法发现，只能通过另外一个城市的失踪案来注意到……但是这个时候，这些细节，就未必有时间来仔细斟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外公外婆的印象不太深了。在他大概十岁的时候，这对老人家就双双去世。之后梁家的势力也都归他舅舅，就算知有分财产未来是他的……现在不还是在他妈妈手里吗？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忽然就明白了余澜所说的，所暗示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澜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说：“和哥给我发了一些资料，里面有的调查过程，等会我发给你。简单来说，就是通过追踪监控录像，发现可疑的车辆最终停靠在了港口。到那里，线索就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才发现，这个案子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港口那边的情况很复杂，信息太多，而且警方才刚刚调查到港口，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。现在谁都说不好这群孩子的下落。”说着，余澜也不由得叹了口气，“总之，尽力而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纨绔子弟嘛，我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失踪者情况驳杂，遍布各个城市、各个年龄段――五岁的差距，差不多两个代沟了――来自不同的家庭、不同的学校，格也截然不同。总之，光从表面上看，这20个失踪的孩子，没有丝毫的共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，余泽就抱着电脑，看余澜发给他的一堆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也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，他们的家庭都靠着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尽如此，他们最终还是发现了一条线索，也就是余澜所说的，可疑车辆停靠在港口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尽如此，当地的警方依旧在进行着调查，下着死工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问题，则是消息的滞后。失踪案件分布在不同城市，又因为家长的疏忽，所以很多案件都不是第一时间报警的。这就意味着，将这些失踪案规整成一个系列案件的过程，十分漫长。事实上，直到第一起失踪案发生的十天之后，这些案件才正式并案调查，此时很多的共同点和线索都已经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无语凝噎。

想让你当个……富家子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海外……看看这茫茫大海，这星星点点的孤岛，这片大洋之外的大陆与国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他相信他母系的家族成员的人品。只不过，他们不，总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不太敢把自己私底下调侃的称呼，在这个时候说出来，多半会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心虚地别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港口，每天吞吐这么多的货物和客，谁知那些可能载有失踪的小孩的船只，会去往哪里？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认真地问，顺便转移话题：“所以到底是什么线索指向了海上，让和哥来找我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了点：“鱼……洲洲确实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解救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，现在，警方像是在找寻尸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妈妈适时地宽说：“别担心，小泽。洲洲会平安的。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资料来说，这其实都称不上是线索。这只是一个实习警察，在惯例排查监控录像的时候，意外发现的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警方的调查就陷入了僵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辆车是一辆面包车，不是本地车辆，是异地牌照。而那座沿海城市的港口，是货运港口，基本只接收本地运送和纳的货物，基本只有大货车才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合上资料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努力让自己抛离这个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现在闹了笑话，自然也是……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岁的孩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