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就拖下去治疗。”船长不耐烦地说,“剩下的人,回到你们的房间去。”
余泽偷偷问阿伽德罗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就连被尊称为大人的科玛,面对这骤然发生的变故,都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乘客与船员们的冲突矛盾,大概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。乘客们认为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保障,船员们一边觉得恐惧,一边觉得无辜。谁的立场都没有错。
听完之后,船长威严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乘客。他只是说:“死了吗?”
正因为这样,眼前的这一幕才显得格外诡异。
他的目光挪向其余人。他像是已经完全失去神智了,目光空
,但是却因为满
满脸的血迹,所以显得嗜血而残忍。
随着血
的蔓延,甲板上的人慢慢退开,让出了一片空地。
启迪号专为魔法师和贵族服务,这意味着能够登上启迪号的船员,一定是所有水手中最为优秀、抗压能力最强的那批。如果这压
的船员都无法接待好这群高高在上、挑剔又多事的客人,恐怕谁都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了。
这……搞什么?
这位船长甫一出现,余泽也忍不住惊讶了一下。
余泽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”
阿伽德罗伸手将余泽的眼睛捂住,低声说:“您不应该看到这样的场景。”
像是要确保他的主人的安全。
但是,那位行凶的船员,看上去一点都没有情绪波动。他甚至把玩着那把染血的刀,咧嘴笑了一下,
出尖白的牙齿,宛如鲨鱼。
于是,有人禁不住瑟瑟发抖,将自己所知
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余泽有些焦虑,但是他看了看阿伽德罗,发生执事先生并没有给出另外的建议,就暂时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。
“没有,
儿。”那个动手的船员很爽快地说,“我可是控制了力度的。”
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,这次梦境的走向会这么猎奇。
甲板上的乘客稀稀拉拉地离开。
甲板上,乘客们几乎要走光了。但是那位蹲着的乘客,却忽然
出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。他猛地站起来。冲到那个拿着刀的船员
边,一把夺过刀。那个船员或许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动作,于是压
没有反应过来。乘客拿着刀,直接就把船员的脖子给割了。略微有些黏稠的血
猛地溅了出来,溅到了那个乘客的脸上
上,他嬉笑着
了
嘴
,说:“报仇了……报仇了……”
无论那位客人是真的因为发现了问题,还是因为忧虑过多而出现了幻觉,所以才会来找船员,都不是关键。关键是,启迪号上的水手,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愤怒到失去理智,直接刺伤,甚至杀死客人?
有胆子小的客人忍不住惊叫了一声。
余泽吃了一惊,因为其中的一位船员,手上拿着一把染血的刀。
但是,冲突升级到这个程度,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。
这一次,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强壮的
躯、冷漠的目光和特殊的
份。他是船长,在这茫茫大海上,即便是魔法师都无法脱离船只独自生存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余泽虽然没反抗,但还是忿忿不平地说
“静观其变。”他说。
船长冰冷的眼神在所有人的
上扫过,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余泽再次被这剧情的走向给惊呆了。
空地上有几个人,其中两位穿着船员的服装,另外两位,应当是客人,穿着自己的服饰,一个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,另外一个则蹲在地上一手拉着另外一个人,怒视着水手。
……也许有可能吧。在长期的高压环境下工作,远离故土,还因为恶鬼的事情感到恐惧和绝望,又被这样的客人随意质问……
余泽看过去,然后他差点叫出来。
阿伽德罗说:“恶鬼的影响。”他的语气有些微妙,“你仔细看那两个船员。”
此时,船长终于赶了过来。
往常这位船长和他们接
的时候,一直表现出一副小人物一样的油
和谄媚,可是现在,他的
上却出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与冷酷,甚至他一出现,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沉寂了起来。
刚才没仔细看,现在一看才发现,那两个船员,都长出了第三只脚,偷偷从
脚冒出来,撑在地上。那不像是人类的脚,更像似乎鸟类的爪子,看上去就十分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