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有点苦恼地挠了挠
。现在他们对这些材料的分析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,而现在跑去和那些老老少少直接对峙也不是什么好主意。他们可还没有出“危险区”呢,万一那群人有什么办法联络上恶鬼,然后让恶鬼又一次过来袭击他们呢?
怪谈、隐藏着的不明势力、以人类作为实验品……
倒不是他对自己的想法有什么怀疑,而是因为这个他们甚至都不知
是否存在的组织的作风……有些过于……成熟。
说到这里,他心中忽然一动。
另外一边,凯恩也找到了一
暗示。调查者说,现场似乎是被人在慌乱之中破坏了许多,后来了解到船上有孩子的存在,就只能作罢。
最后五个字,他用近乎迟疑的语气说了出来。
“但是为什么是孩子?”凯恩忍不住说。
但是,即便只是这样几句描述,也足够他们推断一些东西……毕竟只是推断,他们坐在这里,是为了完成某种近乎
脑风暴的东西,并不是妄想通过这些资料就真的找到幕后黑手。
她说:“这样的话,情况似乎就
明显的。”
其余几个人连忙去翻阅自己的那些资料。因为资料繁多,所以他们的查找了许久,阿伽德罗甚至帮着余泽一起回看。
余泽的说法得到了其余人的认同,尽
他们可能会觉得,宁愿不要想到这一步才好。
妃莉娅仔细看着。她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……毕竟,她和她的同伴,似乎在这一次的资料分析中,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。不过,资料原本也是他们带过来的。
余泽心想,他似乎找到了这一次特异事件的重点,或者说,梦境对他的暗示。那群人又要搞事情了吗?
听上去并不算是特别复杂的过程。
“……这位客人同样提及,发现尸
的那个孩子吓坏了,被他的父母抱在怀里安
了许久也还是在哭……孩子的大哭声令所有乘客都更加心烦了……”
虽说有阿伽德罗在,他已经消灭了一只恶鬼,武力值震慑是有了,但是总得时刻保持警惕的。
余泽说:“至于暗地里……这个世界隐藏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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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模式或许不是对于所有的事件都通用,但是至少他们已经发现了好几件这样的事情,不久前发生在启迪号上的事情,也同样是这样。
当然,这或许是这

,这个被放逐的、未能拥有魔法天赋的小少爷的情绪。
他说过,有一个典型的组织,名为“蔷薇少女”。
整件事情应当有一个统领全局的人,而这个人……
他连忙拿着那张纸给其余人看。那句话并不是非常明显,但是的确暗示了一些。大意是调查者找到了一位当时在船上的中年妇女,这位女士不停地感叹,并且说,幸亏不是自己的孩子看见了那幅场景。
余泽忽然欢呼了一声:“我找到了!”
所以,最终余泽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他轻微地停顿了一下,理清自己的思路,“从这些材料来看,恶鬼只会攻击一艘船一次,每次会留下一
尸
……但是,在这里,那位男
魔法师的失踪,还有他的房间里的那些幻象,是因为什么呢?”
地下世界。
余泽顺理成章地说:“并不全是孩子,他们有老有少,就像是……老人带新人。”
得那群老家伙们不至于这么偏激。”他这么说,言语中透
出一种极为微妙的情绪,像是一边不屑对方的守旧,一边又庆幸对方的原则。
“和发生在启迪号的事情几乎一模一样。”余泽喃喃说,“都是孩子发现尸
,都是有长辈……他们都是家庭出行。”
妃莉娅斟酌了一下,然后说:“你的意思是,这种发现尸
的模式……有点眼熟?”
“尸
的发现者,还有他的长辈……从这个角度说,他们或许是幕后组织的一员?或者,他们是组织派出来的行动人员?”
妃莉娅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类似的描述,只能暂时停下。
阿伽德罗点了点
:“我这里的其他事件,并没有提及第一现场发现者的信息,只有这个事件有提到。”
眼前这三位中古魔法世界的人类并不知
余泽在想些什么,但是他的话让想要坐享其成的魔法师有些失望。
阿伽德罗说:“除此之外,我还有一条信息想要分享。”
他同样拿出一张纸,摆放在桌上,然后指出了其中一行字。
绑架人类来到上船,通过某种方式联络上恶鬼,让他们过来“接人”。那群护送“食材”的、
仆一样的人类,不知
是同样被献祭了,总之同样不知所踪。与此同时,恶鬼会在船上留下一
尸
,宣告他们的存在,并且施放恐惧。这
尸
会被疑似组织的成员发现,发现者多半年轻,像是在经受某种“组织的考验”。
余泽想起来了。
大半年之前,他刚刚加入特局成为调查员的时候,那时候他就听闻了地下世界的存在。方照临说,地下世界有邪恶的组织,利用人类来作为实验品,喂养甚至饲养怪谈,以此牟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