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照临说：“这个我知。余泽的仿生人就是从这里来的。中奖者是他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傅聆被他的这三句话搞晕了，一脸懵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说：“你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肖傅聆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敲击了两下键盘，然后说：“这条抽奖微博，是突然出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突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名其妙出现。没有任何预热。按照病毒的设定，这家店应该有名的，但是从到尾，这个抽奖，没有多少人参加，没有说为什么会开抽奖，只是无缘无故抽了一个奖……而且，”他忽然摆弄了一下电脑，打开了一个页面，“你看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定睛一看，有些吃惊：“这个日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肖傅聆十分自信地说，“抽奖微博发出的日期，甚至远远早于这个微博成立的日期，也早于这家店开店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点了点：“或许这就是我们所要找的源……有两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傅聆和一直沉默的常左棠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么，这家店是病毒源；要么，那个中奖者是病毒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奖者为什么会是病毒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使病毒为他虚构出这个抽奖的存在……很有可能。”方照临说，“正因为如此，时间才会出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傅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，然后摩拳掌地说：“那个中奖者是吧，我这就把他找出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笑了起来：“不用找，我们知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中奖者的名字和信息告诉肖傅聆，肖傅聆跑了出去，自然有人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方照临则对着常左棠，轻轻叹了口气，然后说：“我知你的意思。但是，我们不能之过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之过急？”常左棠冷笑了一声，“我看你是不想面对过去吧。”说完，他转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徒留下方照临，枯坐在办公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S市的调查员出发去寻找房天铭的时候，房天铭给余泽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一接通电话，就吓了一大：“我草，你坐天台边上干嘛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天铭面色枯槁，余泽几乎不敢相信，不过是短短一个多礼拜，半个寒假的时间，房天铭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他带回家过年了。”房天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房天铭说的“他”是谁，想到之后脸色就变了：“你还真敢啊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天铭苦笑了一下：“所以现在，不就被从家里赶出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连忙说：“赶归赶，你现在跑天台上去干嘛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天铭呆呆地看着远，然后说：“他不要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