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傅聆拍拍脑袋，讪讪说：“是可以这样……”他说，“那我现在就去？副组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纷纷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问：“你准备怎么查玛丽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陡然变得古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连连点，又觉得有点奇怪：“但是刚才，又像是副组长对不起常左棠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说：“据说副组长和常左棠，有过那么一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总得有一些真实的成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，他也很久没见到常左棠了。这位调查员情古怪，在特局里独来独往，今天出现在这样的群会议中，令不少人都惊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傅聆说：“之前政府那边也给出过这个说法，但是并没有找出合适的剧组。网友不是傻子，他们会自己查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，真的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种事情，他们八卦一下就算了，真的要去问当事人，那也是不可能的，所以，他们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遗憾，对于那段可能永远埋葬在方照临脑子里的往事，感叹了一番，然后就进入了下一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撑着下巴，并没有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到一个拐角，便分开了。何知少有另外的事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就不知了。他也只是耳闻了几句八卦，回忆了一下，就给出了一个自己的猜测：“我猜，可能是因为，在那个特异事件里，副组长了对不起常左棠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明白地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偏，用眼神示意何知少：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一会，常左棠自己就把眼睛移开了，他无趣地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冲着余泽挤眉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影视剧的布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给他们证据。”有人懒洋洋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左棠说：“伪造一个百科，一些似是而非的图片和传闻，甚至一个真实存在的剧组，不是很简单吗？要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起来，恐怕还会有人附和，说，哦，好像是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散会，余泽和何知少勾肩搭背地说起了八卦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刚才没有发表意见，但是肖傅聆询问他的时候，他点了点，说：“就这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也十分的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……将收藏柜的事情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想了想，说：“陆长宽的死，我打算先去警局问问情况，但估计也查不出什么。另外就是玛丽的去向。她如果想要找到容之所，恐怕会去找其他的仿生人求助。我打算查一查S市的仿生人都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余泽，他踯躅了一下，就走向了方照临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事情倒是正经，然而他的语气，却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，好像在说人类就是如此轻易地就会被带跑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点了点：“也是个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左棠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让它变得真实。”常左棠不耐烦地说，“借助世界意识的帮助，给所有人都留下一个印象，然后再搭建一个真实存在的剧组，等这个特异事件结束了，这个剧组自然也会被看作是特异事件的残余，理所当然地被清除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是刚才下定的决心，而是他一早就决定的，只是想要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此前他

        很快有调查员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瞧了一眼，发现那正是常左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余泽的想法是不是完美，总之，这件事情交给余泽，也并不是非要小孩儿查出什么东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，据说。”何知少强调了一下，然后说，“好像是在特异事件里发生的，那个时候副组长还不是正式调查员，解决了特异事件之后，他们就失去了那段记忆，这不一下就没有感情基础了嘛，就分手了……应该是。然后两个人的关系就有点尴尬。但是……现在副组长，不是已经找回了记忆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冲他眨了眨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