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少将这几本册子递给余泽,说:“这些算是一些注意事项吧,但是很多东西,还是得在实际调查过程中才会注意到。”
余泽点点
,又好奇地问:“如果在现实中碰到了特异事件呢?也是这样吗?”
他分分钟把这个难题甩给他哥去担心。
当然了,他确实是在考虑将收藏柜的事情告知特局。但是他对收藏柜本
也一知半解,他并不知
收藏柜背后隐藏着的东西,也不知
,如果他轻举妄动,将这东西交给特局研究,是否会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。
这么一想,他就更加
疼起来。
他不由得问:“特局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
上携带异常的人吗?”
不过,看看他的收藏柜APP里,都出现了多少个名字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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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发现过。”何知少说,“但是基本都死光了。这些人很容易被病毒感染,或者
边经常发生特异事件。如果知
特局的存在,他们会向特局寻求帮助,但是如果他们不知
……所以,这些人基本上,在年幼的时候就死亡了。”
“调查的时候?”何知少不太确定地说,“我有点印象……”
异常……
他们走到何知少的位子,他的桌上正放着一叠材料,装订成册,但是也没有那么正式,看着像是一些培训手册。
况且,他记得,在现实中遇到至少三次特异事件的人,就可以作为特局调查员的备选了。这么说来,何知少他们至少也是亲
经历过至少三次的特异事件了。
何知少点了点
:“那当然。”
余泽明白过来。
何知少有点苦恼地想了一会,说:“怎么讲呢……就是
独断专行的,有点高高在上,很多事情都不告诉我们――或许正式调查员们会知
更多吧――但是
格是
好的……”
余泽曾经听常左棠讲到过这个名词。
吃完饭,何知少又带着余泽回了办公生活区。他说:“每个特局的调查员在这里都有一个办公区域,虽然大家都不会经常在这里。但是偶尔……也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余泽明白了一点。他想了想,说:“不过,特局背后肯定是有很多秘密的吧。”
余泽心想,我就是啊。
何知少没发现他的走神,兀自感慨
:“如果能出现一个实例,恐怕会有很大的进展吧。虽然像我们这种特局成员,
上多半也是有异常的,但是又不知
会不会和特局本
有关……”
何知少叹了口气,说:“当然是赫尔斯叛离特局的事情。下午开会,我们主要就是为了他的事情。”
何知少想了想,又说:“其实这东西还是
难研究的,因为我们也没法从病毒那边下手,总不能让病毒拟人化然后说他喜欢什么‘异常’。”他开了个玩笑,脸色又沉下去,“况且,样本不够。很多
上携带‘异常’的人,早在我们发现他之前,就已经死了。”
余泽心中忽然愧疚起来,他想,或许他应该将收藏柜的事情说出来。
何知少说:“我记得正式调查员们曾经提出过一些猜想,但是都无法得到确认。唯一能够知
的是,‘异常’未必是一种实物,也可能是某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”
他总觉得有必要和某位靠谱的人商量一下这个问题,但是又觉得有点尴尬……总不能一下子冲上去就说我
上有个什么bbb……
余泽明白地点点
。
何知少说:“如果真的在现实中遇到特异事件,那也没办法了。这种老是在现实中碰上特异事件的,
上多半有什么‘异常’,会
引病毒。”
何知少瞧他脸色不好看,就劝
他说:“这些事情,也轮不到我们
。况且,还是着眼于眼前比较重要。”
他有些恐慌,皱紧了眉,没有说话。
余泽一怔。
何知少无语:“你以为谁三天两
碰上特异事件啊?”
何知少又说:“前几次的调查,不会立刻让你独当一面,还是会派有经验的调查员带着你一起去。之后也会给你一些简单的特异事件先练练手。”
余泽心想,我就是只合格的小白鼠呀。
“比如?”
虽然他猜测特局高层的人――譬如方照临他们――多半是知
他遇到了很多次的特异事件,但是非正式调查员肯定是无法接
到这样私人的资料的。
他不经问:“这种异常,会是什么东西呢?”
余泽暂且抛开那些思绪,随口问:“眼前又有什么问题?”
要是他哥也在特局该有多好啊……
然而他并不敢把这话说出来。
余泽心中愕然,他问:“没有在长大之后才出现‘异常’的吗?”
余泽觉得他
上那个APP就
异常的。
何知少想了想,然后说:“没有,至少我没听说过。”
他生来就对自己的东西有着执拗幼稚的占有
。对人还好,他知
那是个大活人,有着自己的意志和想法,但是对于他的东西……就有一种孩子气的独占
。
这对于他来说真是十分的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