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刚想问那个怪谈是什么,却见严悄抬起手,指了指前方。
“……”
严随下意识点了点
,然后惊讶起来:“哥?!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……这就承认他们是情侣了?
这么一想,他心中居然油然而生一阵优越感。
严悄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,他清清嗓子,说:“你问。”
“差不多。或许是因为我背负了这样一个怪谈,所以我反而对我自己的经历有着十分清晰的印象。”
倒不是他觉得忘了自己和严悄那点事儿,所以有点难过……而是因为严悄这样的经历,这样的
格,让他觉得这个男人,
惨的。
余泽没继续纠缠这个话题,这件事情还是得等到了情人亭再说。毕竟都已经走到这里了,他也没想过后退。
余泽好奇地问:“你到现在解决过多少怪谈?你都记得吗?”
严悄随便地点点
,又说:“离开家族之后,我就只是靠自己在找怪谈,所以并没有解决太多,大概也就十个左右。”
他还记得,杭雪的日记本上,写满了“妈妈不许早恋”。如果她曾经早恋的对象就是曲萧何,那么是否意味着杭雪的死亡与曲萧何有一定的关系呢?
严悄语气冷淡,慢条斯理地说:“两个人进去就会被情人亭认作是情侣。你要和我装成是情侣吗?”
那你刚刚说,不会有事的?
这么想着,他壮士扼腕一般地点点
:“行吧!你们进去吧。”
余泽心想,我接
到的特异事件,说不定比你见过的怪谈还多。
这时候他更感兴趣的,是另外一个话题。
余泽又羞惭起来。
距离情人亭还有点距离,余泽就有点好奇地问:“你印象最深刻的怪谈是什么?”
严悄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回路,也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。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么无聊的事情的时候,他立刻板起脸,语气有些生
地说:“我现在不知
情人亭的现状,也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。”
他很想不服气地
撞自家兄长,问他,难
你和余泽就可以假装出情侣的感觉?!
严随:“……”
余泽回神,抬
看他。
严悄的声音低沉了一些:“我从十四岁开始在家族中上课,学习有关怪谈的知识。从那时候开始,到现在,解决的怪谈,大概有几十个吧。”
因为严家这两兄弟像是在对峙一样,所以余泽暂时忍住了没问。
这么一想,余泽就想起了他之前遗忘的事情。
严悄以为他担心自己的小命安危,就说:“不用担心。”
……然而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说:“我一直有一个问题,想问问你。”
不
是此前梦境中曲萧何的失常,还是现实中房天铭和他说的,曲萧何因为杭雪而买醉,这都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曲萧何对杭雪那不同寻常的态度。
不知
为什么,余泽觉得严悄似乎凶巴巴地看了他一眼。
严悄想了很久,在他们即将抵达情人亭的时候,他才说:“其实是我自己
上的怪谈。如果抛开这个,我大概会选择今年上半年
理过的一个怪谈吧。”
余泽还有点呆呆地没走出自己的思绪。
临近情人亭的时候,严悄忽然说:“小随,你留在这里。”
那情人亭在其中,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呢?
严悄说得
漫不经心,但是余泽却觉得有点扎心。
“几十个!”余泽不由得感叹了一声,“居然有这么多。”
他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的严悄,又看了看一脸傻白甜好奇地看着他的余泽,心想,哥们,对不住了,还是我亲哥比较重要。
严悄说: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严悄就点点
,拉着余泽往里走。
他忽然想到,他还没有问过,这群以怪谈代替特异事件称谓的人,在解决了怪谈之后,还会保留记忆吗?
严悄说:“我们需要一个人在外面接应。”
梦境的时间大概是杭雪与成明亮困在情人亭的时候。对于曲萧何来说,那时候杭雪的状态还是失踪,他就已经如此失常;而现在,杭雪的死亡,对于曲萧何来说,又意味着什么呢?
曲萧何。
然而他悲哀地想,似乎真的可以。
余泽思索良久,依旧无法得出答案。或许,他终究应该到情人亭去,或者见到曲萧何,才能解开这些疑惑。
严随说:“那可以让余泽留在外面!正好,这样也比较安全。他从来没有接
过怪谈……”
余泽完全没有意识到,他们其实是在鸡同鸭讲。
他居然遗忘了曲萧何与杭雪之间的关系!
余泽说:“那也非常厉害了。每个怪谈你都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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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:“我们到了。”
余泽愣了愣,这才意识到严悄在说什么。他连忙问:“我听说,情侣只有证明自己愿意殉情,才可以离开情人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