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看。”
余泽:“……”
“你不记得了。”严悄叹息般地说。
因为他的语气,余泽忍不住有些羞愧起来。他有点难过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严悄说:“我找了你很久。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。我只知
你的名字。”
余泽越发愧疚了。
严悄却不再说什么了。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可笑。他们这一次分别之后,余泽转眼间又会忘了他。到那个时候,他现在这些情绪,这些纠结与迟疑不决,都成了笑话。
……严悄承认自己如此的胆怯。
余泽很小声地问:“我们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见面的呢?”
“我六岁的时候。”
在严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将真相说出口了。
“六、六岁?!”余泽瞠目结
,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那时候的事情……我都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严悄笑了一下,
合地说: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你还说我们是在你六岁的时候第一次见面的?
不过……六岁。
余泽思索起来。他其实也不全都不记得了,还是记得一点的。
因为六岁那年,他们家因为他父亲的工作调动,突然就搬了家。他对这件事情印象深刻,还记得自己很不开心,跑出家门……
然后呢?
草,他的记忆是断片儿了吗?
余泽腹诽。他不忍心将这件事情说出口,就
言又止,最后说:“你看,我现在不是又见到你了吗?”
但是你明天又将把我遗忘。
严悄这么想着。
他知
他的情绪过于悲观了。在得知自己
上的怪谈之后,他总是
于这种无法逆转的悲观与消极之中。他觉得时间在他的
上,像是被定格了。
他想要时间的指针继续转动,而时间却像是对他格外“仁慈”。
余泽干笑一声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安
过于拙劣。
可是他也不知
说什么好。对于他来说,严悄还像是个刚刚熟悉一点的陌生人。但是从严悄的表现来看,他们之间显然发生过什么……但是他却一无所知!
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。
最可笑的是,他转眼间就会将这样的情绪遗忘,甚至今天的会面,他都会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