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有点惊讶：“你之前就尝试过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有些意外，他没想到何知少这么贴心，就说：“对的。你有什么看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有意思，余泽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随说：“我之前就听闻过这个怪谈，但是上一次的尝试失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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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一样。”何知少说，“你现在倒是越问越多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随的昵称就是他的名字，像有些奇怪，是一个怪模怪样的“严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灵异怪谈会在明知情人亭怪谈的情况下，还是把这些人带过去，分明就是别有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，病毒和怪谈明明不是一样东西，却完全可以混为一谈，像是一两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说：“和你说了也没事，反正你现在遇上了。怪谈很多时候是一种口口相传的恐怖故事的现化，所以从本质上讲，解决怪谈，需要解决人类深固的观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类毕竟是信奉眼见为实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你可以保留那些思考的过程，以及某种既定的事实……但那只是理论。你遗忘了它经受检验的过程，于是也无从谈起它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但是失败了。那个意念，比我想象中得要强大许多。她似乎不仅仅是最开始的样子了，还收了之后很多受害者的想法和怨气……你可以简单把她想象成厉鬼。她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好奇地问：“他们解决怪谈，和我们解决病毒，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二估计是他整个大学里，课程最多的一年。他每天看到自己排得满满的课表，都觉得心有戚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深固的，从未被解决的，已然枝繁叶茂的病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严悄的反应十分激烈：“什么？有人在喂养怪谈？！哪个傻啊！知不知这缺心眼儿的法多伤天害理！你知是谁吗？我现在就冲过去宰了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，余泽似乎都没怎么和夏旁笙那一派别有过太多接。他更多接的都是何知少、仇千载这种解决特异事件的调查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，或许某一天，他会忍无可忍，然后冲到Y先生面前去质问，为什么世界意识非得消除关于特异事件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回复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：“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，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义就是一种……口口相传的恐怖故事的现化。或者其他的……城市怪谈的现化，恶意、恐惧、神秘、希冀、绝望等等情绪的现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说：“在的吧。我前段时间有和他联系过。严家的本家在B市，但是他们这一代的小辈似乎都在S市活动。我听说严随在这方面取得了不小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哑然，他说：“舆论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忍不住向严随提到了这件事情，他隐去了下水中的经历，只是说他听闻有人了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程度呢……就是你无法证实，也无法证伪。每一种猜想，即便成真，在世界意识清除你的记忆之后，你也无法找到论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多数还不是专业课。他得在大二的时候尽量把一些要修的非专业课修掉。等到大三的时候，他们就要开始一些更为艰深的专业课程了，譬如量子力学……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，病毒已然发展到了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午，余泽再去看手机，严随终于通过了他的微信好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忽然想，怪谈这个东西，这个定义本，会不会就是一种病毒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严随看上去人如其名，也十分随和地和他打了招呼，甚至主动说：“我听何知少说过了，你是想问S大那个情人亭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到之前在下水听闻的，“喂养”怪谈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是不觉得现在大学里有多少小情侣真的愿意殉情……就连杭雪和成明亮那种殉情的打算，都只不过是被无奈之后的自我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兄，你形象崩了，你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病毒的名字就叫怪谈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讪讪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异怪谈会组织了一场前往情人亭探险的活动，一同前去的情侣无人生还，除了杭雪和成明亮，而杭雪也在脱离情人亭之后不久就死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余泽加了严随的微信，但是对方并没有立刻通过，余泽也就没一直等。他还是要继续上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说：“我好像明白了。从病毒的概念上来说……就像是增强人类的抵抗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主动打了招呼。

有着别的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际作上不会这么复杂。”何知少说，“更重要的是证明这个怪谈是‘假的’，破除它的真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算不算是一种喂养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又问起了严随：“严随他在S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上去似乎也很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过这听上去不像是方照临这些人所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也没太过于纠结这一点。他早就纠结这个问题许久了，现在甚至都懒得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