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一个懦弱的人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余泽的一个猜测，他记下来，等待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想法。

曲萧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是成明亮把杭雪推下去的？

        成明亮隔了会才回复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担心，如果我们报案的话，我们就会成为对方的眼中钉肉中刺……”成明亮似乎在整理心情，“但是，阿雪和我完全是两种人……她正义感太强了，非得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……我劝了她很久，她才答应，先静观其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有段时间，杭雪和他男朋友不是一起请了长假吗？当时就有人偷偷说，他们是一起回家见家长了……毕竟也大三了，说是准备大四订婚，一毕业就结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中断与房天铭的对话，转发现成明亮已经通过了他的神情，就主动发消息过去询问：“怎么样，昨天有发现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曲萧何就把我拉出去喝酒了。他也没说到杭雪，就说，他是被迫出国留学的……他找了个机会回国，谁都不知他回来了。他想找一个人，但是那个人边已经有人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，成明亮回复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曲萧何回来了，他们遇上了，杭雪在日记本里写满了“妈妈不让早恋”……或许她又一次迫于家庭与社会的压力？或许是想到了曾经的不忿和绝望？或许是她重新被那段岁月攫住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在聊什么，让别人以为你们在吵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天铭也不卖关子，很快就回复了一长段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明亮回复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会是这样完全与情情爱爱无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明亮会不会因此受不了，于是因爱生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看到这句话，怔了一下，然后笑着回复他：“守护爱的人，就永远不是懦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大概是成明亮一看就是那种为爱痴狂的变态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，余泽甚至想到一种恶意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明亮说：“你现在就像是个警察一样盘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么几句话里，余泽就感受到一种心灰意冷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想起来，房天铭和曲萧何是酒吧里认识的。当时房天铭觉得这个人材不错，喜欢健，是他喜欢的那款，然而曲萧何是个直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房天铭分享了一下，然后房天铭卧槽一声：“这他妈逻辑通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愕然了一下，心想，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知的……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心想，我多只能算是个私家侦探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成明亮抵达现场的时间也太短了一些，几乎没隔几分钟，他就突然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梦境中曲萧何的表现，余泽默默地张大了嘴，然后带着点小心地回复：“他喜欢杭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想，他似乎知成明亮有多爱杭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还觉得一雾水，现在想想，嚯，一盆狗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了许久，成明亮终于松口，他说：“我们在商量，要不要把情人亭的事情报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问：“你没有找到楚容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，不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明亮说：“我找到了，可是他什么都不愿意说。他说他什么都不知……我总不可能他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不知些什么是好了……我不能停下来，一停下来就会看见阿雪的面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到尾想了一下，忽然又想到了那本日记。上面写着，“妈妈不让早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吵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虽然也有可能是他的脑补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他刚才的那个念，曲萧何是杭雪的初恋情人，他回国了，说不定他们就旧情复燃了……想想杭雪的日记本吧，那么多句“妈妈不准早恋”，不正是某种意义上的怀念和动摇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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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成明亮说，仅仅只是文字，都能感受到他那种压抑和绝望的气息，“而且我现在的答案和当时一样，我们不是在吵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锐地注意到了成明亮字里行间的意思，连忙询问：“警方有问过你这个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琢磨了一下这个念，就扔进大脑里――或许是某个待分类的垃圾桶，他确实不想这么恶意揣测别人――他继续问成明亮：“我听人说，你和杭雪不久前曾经吵过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明亮说：“我不愿意……那个所谓的灵异怪谈会，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……他们甚至在别人死亡的时候进行直播，这和反人类分子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在心中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的想法就是，在中学的时候，应该是高中，杭雪和曲萧何早恋，被发现了，于是曲萧何才会被强制送往国外念书，而杭雪则留在国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