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现，他只是忧虑地说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过来，一把扯过余泽。两个人的重和冲劲让他们重重地撞向了墙。余泽听见严悄闷哼了一声，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，连忙低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抬看向他，注意到他的神态，下意识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喃喃说：“刚才……那个岔路口，活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看见他的后腰撞出了一片青色，大面积，几乎有人的手掌大小。现在才刚刚显出淤青，过段时间，恐怕会更加严重，而且严悄肤苍白，就更加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白着脸。在场都是大老爷们，但是因为楚容江在直播，所以严悄还是背过了――楚容江也合地把镜转开――掀起了自己的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的脸色有些苍白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他好像显得十分虚弱。他很瘦，在这样亲近的距离里，余泽可以感受到，严悄几乎是瘦骨嶙峋的……他不由得想，这样的严悄，刚才居然可以猛地把他拉到几米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怎么样，严悄刚才救了他，这让余泽立刻也对严悄释放了同等的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所谓。”孙念礁耸耸肩，居然兴致地说，“还有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可没有他这么乐观，他沉默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呆若木鸡的孙念礁，和依旧兴致地直播着的楚容江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瞥了他的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胆小鬼！

        而严悄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诧异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曾柔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容江还在直播……这时候他还在直播，余泽几乎生气了。但是他想，楚容江多半是要继续往前走的，就像之前那次的选择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低声说：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听了孙念礁这乱七八糟的描述，愕然地看了看那个岔路口，沉默地往远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愕然说：“曾柔怎么不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匆忙说了声谢谢，扭去看刚才他站立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看向严悄，发现严悄居然还靠在墙上。他连忙走过去，担心地问：“你还好吗？是不是刚才撞到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余泽这怂出天际的表现，孙念礁翻了个白眼，反而冷静下来了。他说：“现在曾柔也消失了，我们四个人，继续还是离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萧何失踪了，曾柔也失踪了，而曾柔的失踪很大程度上是带他受过，这让余泽多少有些歉疚。力所能及的情况下，他是愿意继续往前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像是野兽捕猎一样，活过来了，那个岔路口……就像似乎嘴巴，猛地张开……本来是要吞下你的，你被严悄拉走了，然后曾柔就被吞下去了……一口吞下去……然后那个岔路口又、又变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悄看了他一会，直到余泽浑不自在的时候，他才摇了摇，轻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用更加微弱的声音说，“对，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另外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把浑的尖刺和那种高傲的姿态收敛了，于是就只剩下一种冷漠疲惫的神态。他像是很累，注视着余泽的目光里，满是一种让人灰心丧气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嘶了一声，觉得看着都疼。他下意识伸手，想要摸一下，伸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这行为不太好，连忙把手缩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沉默，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