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想法。”严悄说，“比如一个和校园灵异事件有关的怪谈，人们可能就会想到还在上学时候的亏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若有所思地点点。听上去这种怪谈的心，就像是一种……病原？病毒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想着，却忽然狐疑地看了严悄，说：“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？”居然告诉了他这么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，登时冷哼一声：“谁对你好心。”说完，他扭，立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愕然地注视着他的背影，心想，搞什么名堂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不着脑，只觉得严悄的脾气真是古怪。但是他也没时间多想了，楚容江招呼着他们所有人过去，一起进入那个口。他说从那儿进去，走大约一两百米，再往下，通过阀门还是什么东西，就可以到达城市的下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一边听，一边心累地想，我为什么没有带个口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出乎他意料的是，下水里，居然没有太大的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与事实不符。他下意识警惕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水里昏暗不清。他前面走着严悄，后面走着孙念礁。大家都并成了一排，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走。最开始是很陡峭的一段路，直到后来，慢慢地平缓下来，到最后，他们到了一宽敞平坦的地方，像是倒过来的圆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拿出手电筒，往前面一照，只见四通八达的下水出现在他们面前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不同的口，密密麻麻的，一眼望过去，余泽几乎以为自己是在走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了，严悄知不少东西，于是走上前两步，问严悄：“你知，下水的乞丐到底是个什么怪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悄看他一眼，说：“我知。”他顿了一下，用正常的音量说，“指的是下水的乞丐失踪事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正常，自然引了其余人来听，他们纷纷围上来，也不急着走了。说真的，地下的氛围有些恐怖，有些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发抖了，反倒是那个唯一的女生，看着冷静淡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看了周围人一眼，说：“据说很多乞丐，在进入下水生活之后，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。因为没有人知那些乞丐的份，所以他们的失踪就变成了一桩悬案。既无法证明他们活着，也无法证明他们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没什么问题，就是量子化了。余泽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他这个物理学生的吐槽，其余人都听得心有戚戚然。在藏污纳垢的大都市，失踪的乞丐显然不会有多少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