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此行的目标是进入城市下水的一个入口，据说要从某个污水理厂进去。余泽其实也有点小洁癖，但是箭在弦上，他就只好先问问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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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余泽只觉得眼前一花，下一秒顿时惊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余泽不禁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仔细回忆了一下，不确定地说：“之前好像说过，那边可以直接到我们想找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想着，忍不住朝楚容江瞥了一眼，这一眼却有些惊讶到了。他现在离得近了，更发现这个直播界面不同寻常，界面上什么按钮都没有，就只有他们现在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，远忽然匆匆跑来一个人。他气吁吁，冲所有人歉：“抱歉，我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悄这人十分锐，余泽的目光不过是多在他上停了几秒，他就猛地扭看向余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他居然认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年前，S市开始进行市容市貌的整改，首当其冲的就是城市里的乞丐。我来S市念书的那个时候，大街上、地铁里，各种公共场合，全是乞丐，但是现在，这些乞丐基本上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暗暗吐槽，也不盯着人家看了，转开了视线，却没发现严悄的目光还死死地定格在他上，那是一种冰冷、粘腻、宛如毒蛇的目光，只有余泽这么心大的人，才完全忽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，一时间有些好奇他们到底在找什么。

来，最后却便宜了社团里其他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念礁说：“应该没多久了吧。社长之前说，从学校到那个地方要半个多小时，现在都走了十几分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必，他们即将在这个污水理厂中找到进入下水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在夜晚漆黑的街上走了许久，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。余泽问旁的熟人孙念礁，说：“还要多久才到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呢？国家的扶贫政策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，很多乞丐都躲了起来……躲在哪里？天桥底下、废弃大楼，还有，没错，下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真面目的时候，有时候会被他社交恐惧症意义上的高冷给糊弄住，可是稍微熟悉一点，别人就只会觉得他沙雕，知他有钱的，就吐槽他土大款富二代，丝毫没觉得他有什么……家族底蕴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说起来余泽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，他上怎么没有人家这子高大上的气质？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，楚容江说的好像有点理……但是怎么听着，又有点玄幻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前面的楚容江一直在小声说话，应该是在和直播里的观众讲解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正好听见楚容江的声音，不由得竖起耳朵听了起来。“……还有一会儿就到达目的地了。有新的观众进来了是吗？那么正好和大家讲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与特局有关的――比如和调查员的接――会因为一些因素保留，但也会屏蔽掉与特异事件有关的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萧何还在连声歉，楚容江暂时离开了直播，对着曲萧何说：“没关系，你正好赶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并没有入镜，这让他胆子更大了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那个直播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萧何会与特局有关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一时间有点茫然。记忆中出现的莫名其妙的矛盾让他有些怀疑。他现在正是惊弓之鸟的时刻，不由得想到，这其中应当有世界意识和病毒搞鬼，但是他怎么会又记得又不记得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人和人还是有差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间接帮助了这群人脱单，所以严悄那点小病就无人诟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说是都市怪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，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次的目的地，是前往城市下水。大家都知S市的下水路线错综复杂，还十分宽敞，因为S市临海，雨多，下水就容易堵，不得不把下水建得宽敞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萧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瞧见了严悄的正脸，不由得偷偷惊讶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瞥他两眼，忽然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和特异事件有关的东西，在解决之后，世界意识是毫不留情面的，直接一刀切地让人忘记，偶尔才宽容地给伪造出一份假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会，严悄微微转动眼珠，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悄长得是真的好看的，就算面色阴沉，神情暴躁，但是上那种矜傲的气质仍在，就像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少爷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还是空无一物的十字路口拐角，却突然出现了一座被围栏阻隔起来的建筑。围栏里，余泽瞧见一个巨大的污水池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了点，又问：“为什么非得从污水理厂进去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他却完全忘了，他为什么会认识曲萧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容江随手往前一指：“看，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