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……都已经那么亲密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梦境吗？在梦境之中，有卡曼人背叛了自的文明，转投了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瞧见他这个样子，就问：“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本来觉得没什么，可是费恩这一脸红，气氛立就变得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当然不知他是怎么想的――说实话他对费恩的印象还停留在话唠上，梦中的场景，虽然他记得，但是……春梦了无痕……好吧，还是会有动，只不过他比费恩沉得住气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怎么说，如果卡曼真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，那么他的心态可就完全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，何知少曾经说过，游戏公司有不少人都已经感染了病毒……如果病毒并不是在何知少去往游戏公司之后，才蔓延到这些员工上的呢？如果这些病毒早就存在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何知少本人是个非常有经验的调查员了，他肯定不会那么莽撞和冲动。这一点稍微安了一下余泽，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给何知少发来了一条消息，提醒他注意安全，小心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成竹是在两个月前消失的，但是这两个月之间，游戏公司却没有任何的反应……他们应当在两个月前就发现游戏存在着某种问题，却直到问题全面爆发、无法隐瞒了，这才合特局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人类世界，是否也有这样的存在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他们那天都已经这么亲密了。以后，一定……可以更加亲密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费恩脱口而出：“看见您笑了，我特别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知少很快回复了一条：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叛了人类文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与善良不善良没有关系，对面站着一群真实地经历过末日和灾难的幸存者，和对面站着一群成的NPC和游戏角色，这两种验，可是截然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他就偷偷摸摸地盯着余泽的侧脸，心想，我可以，我一定可以打动法师大人……不仅仅是绑定骑士，还是伴侣。成为伴侣的骑士与法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上次在黑暗的山里面，他们过的那些事情，费恩就觉得面红耳赤。这两天他控制不住地回忆起那时候的事情，年轻火热的会不自觉地给出反应，此时他就会羞耻而渴求地在心里默念着余泽的名字，恳求他的法师大人给予些许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恩的父母，从小就教育他，不能轻言放弃……嗯，不是在生活还是爱情上，费恩都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，余泽借此，基本上确定了卡曼大陆的确是一个游戏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了一口气，而费恩也看出来他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不解，但是也总算明白自己的回答并不是没有价值，这让他稍微轻松了一些。他心想，这样，足以证明他对法师大人还是有用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瞥了费恩两眼，看骑士少年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，就忍不住叹了口气，心想这个小傻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费恩看着余泽笑，也傻呵呵地跟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了卡曼是游戏世界，那么有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并不知何知少去往游戏公司的全程，但是他可以进行猜测。以何知少当时并不乐观的态度来看，他恐怕一直遭到了某种恐惧和不安。他现在还在游戏公司……这么想着，余泽就有点担心起他的安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，他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。一瞬间，他的脸就红了起来。

公司才设定了他这个角色，那么他对这群外来者就没有那么鲜明的概念了。他知外来者的存在，也知博德之神的意思，但是这并不是他真实经历过的东西，而是被设定出来的，停留在纸面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在其中的作用微妙。一方面余泽觉得人类应当是无辜的，但是另外一方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此前在恶魔事件中他的表现实在糟糕，所以他一直担心法师大人不愿意让他来这个跟随骑士，并且最后拒绝让他成为绑定骑士。

        骑士少年就这么暗地里给自己鼓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，在从虚拟变为现实的过程中，这些在他诞生之前所产生的东西，自然不会在他的记忆中造成任何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病毒并非是卡曼本。现在余泽更倾向于病毒是某种媒介，正是通过病毒，卡曼才可以从虚拟变为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当然知，他只是这么叫着，余泽是不会有反应的。但是，或许余泽会愿意进入他的梦境呢？愿意在梦中给他些许的抚……就如同那天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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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费恩的家族，就是以锲而不舍和执拗到令人胆寒的神，才能够在曾经的坎塔那上层贵族中占据一席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心中有所猜测。他第一个怀疑的，自然就是游戏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