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生房又说：“她没有死。梅老师说的，是错的。”

多人，背后一定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杀人动机，结果……虎蛇尾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他们从还没出生的时候开始，就是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许久，她又变回了陶生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觉得些许的恶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爱欧杀死梅巧的原因倒是好解释……或许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死亡。她可以在哥哥的里呆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混淆彼此的存在，像是照镜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看余泽不懂，就耐着子讲：“他们已经没有正常的思维了。你可以想象成，现在这里，容纳着陶生房和唐爱欧两个灵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生房又说：“梅老师见到我的时候，还问我妹妹的情况。”他出了一个扭曲的笑，说，“我告诉她，我现在就是我妹妹。然后她居然……她说，我在军队里，我怎么可能是我妹妹，我没有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这里之后，余泽问：“你觉得他……和她，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清醒的她，随口就指出了陶生房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忽然恍然。这就是余泽之前的一个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有兄长的人，但是他很难完全理解这种感情。甚至，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陶生房不愿意承认妹妹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或许他们很早之前就开始混淆彼此的存在了吧。承认对方的死亡，就像是承认自己的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觉得可悲又可叹，他想要和陶生房争论，可是陶生房的表情又变回了那样僵的样子，对余泽也毫无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余泽深一口气，从这乱七八糟的逻辑里理出一个思路，“也就是说，他们就像是人和影子，无法分离，共同进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不明白仇千载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否定自己，就只能否定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病毒洗脑的陶生房，本能地抗拒这个可能，他既不愿意接受妹妹的死亡，也因为病毒的影响，而将自己永久地错认为是唐爱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面目陡然狰狞起来：“她不懂！她本不懂！我就是我妹妹，她本不懂！什么我有空没空，我就是我妹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沉默了一会，然后说

        陶生房的意思是，梅巧说唐爱欧已经死了，而陶生房不同意，所以……所以就把梅巧杀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陶生房现在一看就是已经到了病毒的衍化期，无药可救的那种。仇千载再把这个事情提出来是为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，唐爱欧和陶生房都想杀人的时候，他们才会真的杀人。唐爱欧已经解释了她杀人的理由，那么陶生房呢？陶生房又为什么要杀了这些人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用人格来举例子啊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没问题。”仇千载说：“他的大脑已经被病毒占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赞赏地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甚至令余泽感到了些许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！

        唐爱欧杀人，居然是因为如此儿戏和随便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站起来，说：“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吐槽了一下，然后又陷入了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生房在扮演唐爱欧，但是上半年陶生房一直在军队里，没有时间扮演唐爱欧，最终就是病毒从中作祟，让所有人都以为唐爱欧还存在着，在所有人的意识中投出某种模糊却仿若真实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不他，继续说：“所以，他们如果杀人，肯定是一致同意要杀人，才可以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生房低声说：“我妹妹没有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梅巧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和仇千载都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泽气鼓鼓地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这两个灵魂本质上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爱欧的表情猛地一滞，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，又说：“梅巧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泽忍不住说：“双胞胎真的会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巧和陶生房、唐爱欧他们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，这一次不过是随机的巧遇。病毒不需要给她营造一个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您老这形容，好像有点自相矛盾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