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他们重新翻阅李云云尸所在地的监控视频，在视频中看到了一片红色的裙角，之后调查周边的监控录像的时候，发现了疑似唐爱欧的人影走进了这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余泽还在床上和郑息烽厮混、特局的调查员们进行这场混乱的会议的时候，这个案子专案组的警察们，已经包围了某小区的33号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病毒的抗争，是无解的抗争，因为人类文明毫无抵御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方照临微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医汇报了基本的检查情况，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爆喝：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冰冷的空气和恶臭味从门里传出，一些经百战的警察都免不了变了脸色。在确认了里面空无一人之后，法医直接带上了防毒面进了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调查了这栋楼的主、住和租情况之后，发现其中的一间房子，正是陶生房名下的。这是他的父母和长辈出资，给他买的婚房，就在他参军的一年里，购买并装修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存在一定的生活痕迹，但卫生条件非常恶劣，有很多蛆虫和苍蝇。陶生房估计在这里呆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轮到方照临的时候，他说了陶生房的这个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梁薇？

        房子位于八楼，806。所有人都有些紧张，他们并不知即将面对些什么，不知陶生房和唐爱欧是否就待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十分钟左右，跟出去的警察传来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：他们跟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速略快，思维缜密，仿佛听他说话的时候，就能感受到他的大脑中那飞快运转的齿轮，密、高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陶生房！站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最后说：“赫尔斯或许会出一些事情，但在这之前，你们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很快就意识到，或许806里面，有尸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的确是观念的不同，也或许，真就像Y先生说的那样，赫尔斯并不会出报复的袭击、谋杀，甚至掉去帮助病毒。但是，赫尔斯必定会出一些什么，反对特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由得更加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已经是白骨了，预计死亡时间半年以上，另外一也基本腐烂，怀疑后者是梁薇。前者的份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陶生房又于失踪的状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个案子并不怎么复杂，只是涉及到了另外一个病毒，以及一位特局的非正式调查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否信任人类？

死在了外面？无人知晓，也无人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沉片刻，说：“有没有查过陶生房的女朋友梁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至少，又有两尸被发现了，这是一个好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806门口的警察面色微变，站到窗边，往下看去。他只看见一个小小的影，动作飞快地逃跑，后面跟着他的同事。他们跑出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动开始，有警察徉物业的人去敲门，然而敲了半天，806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，最后他们选择直接踹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心中赞叹。Y先生并不是第一次表现出理密集事务时的游刃有余，但每一次都让方照临惊叹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勾，出一个笑：“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二位正式调查员们纷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千载是退伍军人，这个案子事发时S大正在军训，教官们也都是现役军人，陶生房曾经参军，刚刚退伍不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行动开始之前，有住进进出出。有警察无意中听见，其中一个住抱怨，说最近总是在家里闻到腐臭的味，不知是哪个人家里，老是不扔垃圾，恶心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，接下来，开始汇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愣了一下，然后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人……”方照临低声念着这个词，思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早一些，在年初特局大会的时候，赫尔斯就表出了对特局一些法的些许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照临不能理解，为什么Y先生始终对并不重视赫尔斯的事情，为什么他像是一切都成竹在，毫无不安和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有法医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很多人的答案都是否。他们并不信任人类本，因此也无法信任人类文明能够有抵御外敌的能力，况且是这样无声无息的侵入。

        Y先生一个个给出了相应的建议。摆到他眼前的都是一些棘手的难题，但是Y先生十分轻易地就指出了问题的要点，即便是面对不同类型、截然相反的病毒表现特征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。”Y先生摸摸下巴，又说，“你们既然发现了这个案子里有双胞胎这个因素多次出现，那么没有发现，另外一个东西的反复出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各辖区的调查员们开始汇报自己辖区内的特异事件情况，杂乱的，或血腥或诡异或复杂的特异事件一个一个地袭来。很多人已经习惯了，面不改色地听着，但谁都不知他们心中是否已经一点点堕入无底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基本的背景调查。”方照临说，“之前的档案没有问题，她没有遭遇过任何的特异事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，这个警察神情一凛，迅速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