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顺便跟郑息烽报备了一下自己的行踪。
他洗完澡,倒是
自觉地和郑息烽打了个电话,但是话说到一半就睡了过去,发出了幸福的小呼噜。
郑息烽无奈,侧
轻轻吻了吻手机屏幕,仿佛亲吻的是余泽的脸颊。
“睡吧。”他轻声说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第二天余泽起床的时候,才意识到昨天晚上他居然聊着天就睡着了……真是尴尬。
上午九点就是阅兵,余泽也无暇去想其他的了,坐在电视机前,就开始努力去实现自己的豪言壮志。
就是从一群兵哥哥里面找出郑息烽。
……然后他有点绝望。
本找不到啊!
要是郑息烽是领
的还好,但上
也
本不会让郑息烽
这种出
鸟,免得分分钟被人注意到,于是郑息烽就混迹在大方阵里
,乍眼望去,余泽差点就成了脸盲。
而且国家不知
是有怎样的强迫症,每个兵哥哥被训练得跟复制粘贴一样的动作整齐,
高长相都差不多,余泽看一眼过去,觉得每个人都一模一样。
所以直到阅兵结束,他都没找到郑息烽。
他无奈,觉得这真的不能怪他。
到晚上的时候,他又联系郑息烽,郑息烽这次终于回自己家了,联系的时间也多了,他们就絮絮叨叨地聊了好久,约好了第二天的行程,这才挂断电话。
第二天早上余泽就开开心心地出门了。
……然后就差点被国庆假期的人
挤到怀疑人生!
他一
栽进郑息烽的怀抱,绝望地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郑息烽特别想说,还不是你想出门玩,然而他忍住了。他说:“去我家?”
余泽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说:“可以吗?我想找左左右右玩。”
……你找左左右右玩?你是想玩左左右右吧?
郑息烽说:“可以。”
余泽有点犹豫:“你爸妈在家吗?”
“不在家,我爸妈去一个老战友家里拜访,这两天都不在。”
余泽松了口气,又忽然怀疑
:“他们放心把左左右右交给你?”
那怀疑的眼神和质疑的语气,把郑息烽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皱眉,掐了掐余泽的脸颊,说:“怕什么,有保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