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泽就嘿嘿笑了一下。他又翻了个
,抱着被子蜷缩起来,黏黏糊糊地和郑息烽说明天想吃冰镇的西瓜。郑息烽无奈,心想左左右右很乖(虽然可能是怕他),但是余泽却让他真的感受到一种养熊孩子的感觉。
他们又胡乱聊了很久,挂掉电话之前,郑息烽又想到一件事情:“刚才我和老仇……就是仇千载聊过,你还记得你上个月的英雄救美吗?”
他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?
教官这个称呼一出,室友甲乙丙就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所以越来越接
特异事件、接
特局,他就越来越意识到及时行乐有多么重要。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因为可能不完满的未来,而放弃现在
手可及的快乐。
郑息烽说:“看情况。明天可能很热,我看你受不住。”
余泽:“……”
余泽也认真思考了一下,然后很坦率地回答说:“教官没隐瞒,立刻就和我说了,我觉得他
坦诚的。而且我现在不会去考虑怎么照顾孩子这个问题,现在只是我们两个人谈恋爱,将来我们结婚,或者要一起生活的时候,我才会考虑。”
“没结婚,单
。”余泽想了想,又补充说,“收养了两个孩子。”
室友丙倒是给他鼓鼓掌,说:“酷。”
室友丙一语中的:“你自己就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教官教官,睡了吗?”
室友乙说:“教官他都这么折磨我们……嗯……”
郑息烽忍俊不禁,手比脑快,直接给余泽打了个电话。
仇千载给他的那份资料上,唐爱欧的
别,就是女,可是他们碰上的真正的唐爱欧,明明是个有
郑息烽说:“他的名字是唐爱欧,他失踪了。”
室友乙吐槽说:“你这也太心大了吧。”
谈恋爱来得太快,余泽对郑息烽整个人都还保持着一种新奇的探索
。他在床上翻了个
,然后去
扰郑息烽。
郑息烽立刻回复:“还没有。”
唐、唐爱欧是男人?
余泽:“教官_(:з)∠)_不要这么残忍。”
“一隅……”余泽哼哼唧唧地撒
,“明天让我们轻松一点呗。”
这下室友甲乙丙的神情就有点复杂了。
然后他无语地发现,教官果然是教官,朋友圈里就充斥着那种……光伟正的……国家大事的风格……偶尔吐槽一下自己的队友。
余泽撑着下巴,说:“我又不是女人,我没法生孩子,所以领养也
好的。说不定我就能和左左右右相
得很好呢?”
他让他少吃一些,余泽就哀怨地说:“我就这么点愿望了。”
抛下这重重思虑,余泽就说:“而且,我喜欢教官。”
余泽震惊地张大了嘴,磕磕巴巴地说:“可、可他不是女的吗?”
余泽愣了愣,脑子迅速反应过来:“那个女、不是,男人?”
室友甲说:“小泽,你是不是……”
余泽:“……”
洗完澡,他往床上一趴,暗戳戳去看郑息烽的朋友圈。
“……酷什么酷。”室友乙无语,“小泽,你不要恋爱脑啊。和老男人谈恋爱就算了,老男人还有两个孩子……”
室友甲比较冷静和厚
,他说:“虽然听上去有点残酷,但是你不觉得这个孩子横在这里,会很难受吗?”
余泽就说:“我也还没。”
“早点睡,明天还要训练。”
郑息烽忍不住笑,还是嘱咐他别吃太多。
不过,他承认自己当时确实答应得有点冲动,甚至没有深入了解一下郑息烽,可是他又觉得,在这个特异事件当
的世界,能开心一点是一点。
说:“他年纪这么大,没有结婚?”
他气哼哼地站起来,去洗澡了。
这话说的真奇怪,余泽说完都觉得有点
稽。
历史的夹
、时间的琐碎之中有无数的悲惨和痛苦,有无数比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更为纠结惨烈的事件。人类的记忆随时可能被洗去,被
拭,被重新涂抹上新的色彩。你可能连过去都不记得,那还期盼什么未来。
室友丙说:“你抖M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