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。
准确来说,他不太敢吃这里的东西。
房间里四个姓傅的人,他只信任傅敢。这种信任还是基于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。
傅长生留下来和傅良心、傅友爱吃饭,似乎还有别的人也要过来和他们一起。余泽就借口要给孙念礁打电话,拉着傅敢离开了。
傅敢高大的
躯给了余泽极大的安全感,他觉得傅敢能一个打七个,而这种莫名的信任让他总算积极起来。
傅敢领路,带着他回自己家,而余泽就在路上给孙念礁打电话。
孙念礁说他和其余人已经汇合了,都在山下。有一队人已经往孤老村这边走了,说是一个小时之内肯定会到。
余泽松了口气,挂了电话才意识到,他并没有傅长生的联系方式,得调转回
才能通知傅长生。
他停下脚步,傅敢也停下,面无表情眼神茫然地看着他。
余泽说:“憨儿哥,你认识傅长生吗?”
傅敢点点
,说:“认识的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又说,“十几年前,就是他,把我
的情况,说出去的。所以别人,都觉得,我是怪物。”说完这话他就有点尴尬,觉得自己像是在告状一样,但是他看看余泽,又觉得没关系。
小先生看过他更狼狈不堪的样子,不会介意他这一点小心思的。
可他也就只是这点委屈想告状的小心思了,要他去报复使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,他又
不出来。
余泽确实没在意,他拍了拍傅敢的肩膀,安
他,又心想,原来是傅长生。知人知面不知心……也不对。
十几年前的时候,傅长生也还是个孩子,很难说他到底是恶意的还是真的好奇。只是造成了这样的后果,对于傅敢来说,实在是太过于残酷了一些。
余泽说:“你不是怪物。”
傅敢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“不要把自己当成怪物。”余泽说,“你的
很正常啦。”
他用着“啦”的尾音,活泼又轻快,这句话就蹦蹦
地,
进傅敢的心里。
傅敢沉默了一会,然后点点
,说:“嗯。我是正常的。”
余泽就冲他笑了起来。
隔了会,余泽问:“傅长生是不是有一个妹妹?”
傅敢歪
,眼神放空地想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
:“对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“嗯……被人杀了。好像是,十年前。”傅敢说着,又摇摇
,一双眼睛看着余泽,声音低低地说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