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,他每天早上还是要喝那种深棕色的药汤,喝完就开始干呕,咳得一直
泪。在第三天早上,周熠终于受不了了,偷偷给布朋和达同的水杯里下了药,这两人早饭还没有吃完,就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了。晏非惊讶地看着周熠,周熠不说话,把晏非准备喝掉的药汤倒了,指了指楼梯,自己先向楼上走去。
晏非跟着周熠去了三楼,两人进了周熠的房间,晏非说:“你知
三楼监控的位置?”感到三楼走廊,周熠就把晏非挤在墙角,蹭着挪到了他的房间。
周熠也不隐瞒,点
:“嗯,我翻墙去过达同房间的阳台上,看到里面有监控显示屏。”
晏非大病初愈,
力不是很好,进了房间就拖了把椅子坐下,继续问周熠:“你给她们下药了?会不会出事?”
周熠皱眉,满脸不屑:“曼陀罗粉,药效三个小时,男
质特殊,只能保证两个小时。下药的时候避开了监控,不会有事。”
晏非低
若有所思,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,对周熠说:“看来你知
的,比我以为的要多。之前我答应过你要帮忙,你现在都说了吧。”说完他像是怕周熠还有所顾虑,补充
:“再不说的话,我怕没机会帮你了。”
周熠
上问:“什么叫没机会帮我?”看晏非摇
不语,周熠知
这会儿时间有限,不再追问下去,而是毫无隐瞒地把他当年的冤案讲给晏非听,只是隐瞒了他和于航发现的那
分。讲完之后,他说:“凶案发生的前后两周,伏龙山度假村的监控都不见了。如果能找到,至少可以证明我没有出酒店。”
晏非反而对他透
的另一个信息很有兴趣:“当时你高考结束,你考上了什么大学?”
周熠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问题,老实回答
:“祁城理工大学,机电工程专业。”
晏非睁大眼睛,然后又颇为遗憾地说:“如果你不出事,我们就是同学了。”
这下轮到周熠惊讶了,他问:“你不是才十七岁吗?你现在已经毕业了?不对,你居然没读商学院之类的,去读机电工程?”
晏非苦笑摇
,问他:“还是说你吧。你需要的就只是伏龙山度假村的监控?这个不算难,但伏龙山度假村是秦其铄的地盘,如果是他下手,我怕那监控会被他毁了。他这人,眼高于
,不懂留个余地。”